秦墨在冰石滩后休整片刻,胸口的闷胀感稍稍缓解。
虎口的裂伤被布条紧紧缠住,虽仍隐隐作痛,却已不影响握刀。
他起身时踢了踢脚边的冰棱,确认周遭没有隐藏的威胁,才顺着冰石滩深处的通道前行。
通道两侧的冰柱愈发密集,犬牙交错地指向天空,荧光苔藓的绿光被冰柱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脚下的岩石被冰水浸透,每一步都要刻意稳住重心,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空气里的阴寒之气顺着毛孔往里钻,气血运转都比平时滞涩几分,秦墨不得不时刻催动《玄元决》,用气血抵御寒气侵蚀。
行至一刻钟,前方的通道突然骤然收窄。
原本可容数人并行的空间,瞬间压缩到仅能一人通过,头顶的岩壁低得几乎要碰到头顶。
岩壁上凝结的冰锥尖细如针,稍一抬头就可能被划伤。
秦墨弯腰前行,衣摆摩擦着冰壁,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就在他即将走出狭窄路段时,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一股强横的气血威压扑面而来。
秦墨瞬间止步,长刀横举胸前,气血全速运转。
黑暗中,一头身形扁长的妖兽缓步走出。
通体覆盖着暗蓝色的鳞片,鳞片缝隙间凝结着细碎的冰碴,四肢短小却粗壮有力,支撑着水桶般的身躯。
头部狭长,嘴角布满锋利的獠牙,双眼泛着幽绿的光。
正是冰鳞蚺。
擅长在阴寒环境中潜伏,速度极快,鳞片坚硬如铁,还能喷吐冰雾干扰视线。
冰鳞蚺盯着秦墨,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嘶鸣,周身气血翻涌,鳞片上的冰碴簌簌掉落,将秦墨视作猎物。
秦墨不敢大意,《疾风步》暗自催动,脚步微微错开,形成防御姿态。
冰鳞蚺率先发难,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暗蓝色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划出一道残影。
同时张口喷出一团浓密的冰雾,瞬间笼罩了前方。
寒气刺骨,能见度骤降。
秦墨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冰雾笼罩的区域,长刀顺势劈出,《奔雷劲》灌注刀身,雷光闪烁,直劈冰鳞蚺的头部。
“铛”的一声脆响,长刀砍在冰鳞蚺的鳞片上,火星四溅,竟被坚韧的鳞片直接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冰鳞蚺吃痛,嘶鸣一声,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
秦墨被迫后退,撞到身后的冰柱,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冰柱上的冰屑纷纷掉落。
通道开阔了些,冰鳞蚺的体型虽不算庞大,却也占据了大半空间,秦墨的活动范围被大幅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