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见苏河动怒,心底发慌,强撑着辩解:“三哥,是他先惹我的!
他一个外人,不配和大小姐说话,更不配跟着我们去阴风涧分寒髓芝,我只是想赶他走!”
“放肆!”
苏河上前一步,厉声打断,“秦墨是我亲自请来的,你在此刻胡搅蛮缠,若是耽误了出发,就算你父亲求情也没用!”
苏浩哑口无言,嚣张气焰彻底熄灭,只剩慌乱。
身后四人更是吓得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墨端坐不动,不愿再生事端,满心都是尽快出发,拿到寒髓芝,苏浩的挑衅,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立刻给秦墨道歉!”苏河盯着苏浩,语气没有丝毫缓和,“诚心道歉,不许敷衍,否则我即刻禀明大小姐!”
苏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满是不甘。
他是苏家核心子弟,从未给外人低过头,可一想到大小姐,心底的抗拒便烟消云散。
僵持片刻,他不情不愿地对着秦墨拱手,声音含糊:“对……对不起。”
“无妨。”秦墨开口,收回目光,不愿再多纠缠。
苏河又厉声喝道:“记住今日之事,日后再敢找秦墨麻烦,我绝不轻饶。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前堂,不许再靠近半步!”
苏浩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四人匆匆离去。
走出前堂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秦墨一眼,怨毒之色毫不掩饰。
苏河转向秦墨,躬身致歉:“实在对不住,苏浩顽劣,让你受委屈了。
我已教训过他,日后绝不会再出这种事。”
“小事而已,不必挂在心上。”秦墨摆了摆手,“尽快出发吧,别让赵家的人抢先一步。”
苏河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去前院通知,即刻集结待命,准备出发。”
下人应声离去,苏河陪着秦墨在堂中等候,神色焦灼。
生怕大小姐提前到来,撞见方才的闹剧。
秦墨闭目养神,运转气血,调整自身状态。
不多时,廊下传来脚步声,苏青瑶带着侍女走进来,神色清冷:“方才为何喧哗?”
苏河心头一紧,连忙躬身禀报:“回大小姐,苏浩挑衅秦墨,还先对秦墨动了手。我已教训过他,也让他给秦墨道了歉,现已将他赶走。
是苏河办事不力,恳请大小姐责罚。”
苏青瑶目光扫过秦墨,又转向苏河,“苏浩目无规矩,传我命令,禁足三月,在宗祠面壁思过,每日抄写家族规矩百遍,不许任何人求情。”
“遵命。”苏河躬身应答。
远处的苏浩,恰好听到这番话,浑身一僵,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