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却没有散去,说得简单,但是成为八品武者哪有那么容易。
不然秦墨为十年学武才入境九品,可想而知八品武者的难度。
李氏不在多言,把秦月附近屋子里后就和秦老实一起收拾地上的狼藉,秦墨在旁边搭把手。
等收拾好院子,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秦墨招呼家人休息,他自己一个人站到院子里。
他回想起今天测试的场景,气海处的气血缓缓流转。
秦墨沉下心,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依照拳谱催动气血,拳风带劲砸向空气,发出阵阵响声。
他反复打磨基础根基,一遍遍出拳,收拳。
气海二窍气血不停运转,顺着经脉流变四肢,每一拳都将力道聚在拳尖。
院内尘土被掀起,围着他打转。
气血反复冲击之下,秦墨清楚地摸到了气海三窍的障碍。
每一次发力,那阻碍就松一分,似要破开,却总是差一分力道。
他加力催动气血,额角微微出汗,第三窍仍未破开。
气血反噬上来,喉咙发甜。
秦墨立即收拳稳气,深吸几口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站定稍歇,抬手擦掉汗渍。
微微皱眉,看来还是急不得,本来想开了第三窍更有把握些。
却是还差一点。
不能等了,王虎父子多活一天,家人就难安一天。
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
王虎受伤静养,防备肯定不会太过严谨,而且伪装成刺客,不会联系到秦家。
秦墨轻手轻脚摸进自己的房间,换上黑色粗布衣,撤了一块布遮住脸,露出眼睛。
捡起墙角的弯刀别在腰间,又俯身压了压气血,脚步放轻,推门出了院。
夜,浓得化不开。
贫民窟街巷漆黑,只有两三户人家还亮着微光。
秦墨专挑窄巷、墙根走,避开巡逻的打更人。
他身形压低,脚掌先落地探路,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沿途的矮房,柴垛都成了掩护。
这般走走停停,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王虎家。
秦家是土坯房,王虎家却是青砖瓦房。
而且院墙比周围居民高出半尺,显然是因为背靠黑虎帮的缘故。
门口两个帮众靠在门柱上闲聊,手里转着短刀,是不是瞥一眼四周,神色散漫。
秦墨绕到后院,借着杂草遮挡身形,屈膝发力纵身跃起。
轻踩墙头,在翻身落地,悄无声息进了院。
院内堆着几捆柴火,西侧有间偏房黑着灯,正屋灯火通明,光线从窗纸透出来。
正屋传来王虎的咒骂,声音带着疼意。
“秦墨那废物,敢断我手腕,等我哥带人来把他一家子都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