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事……或许比您想象中,要简单一些。”李观兰思略片刻,定声道。
“哦?”李云轩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儿。
“师尊曾问我未来道途所向。”李观兰如实道:“我之道,乃寒冰道剑,欲求剑道极致,需在生死之间磨砺,需于霜雪风暴中淬炼;故而,我已向宗门请命,准备追随师尊,前往元界星海边疆,镇守‘界壁’防线。”
“什么!”李云轩霍然起身,元婴后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急切道:“胡闹!你才刚刚凝结元婴,境界未稳,那星域战场是何等凶险之地?化神大能陨落都屡见不鲜,你一个初晋元婴的修士,怎可如此轻率!”
李云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担忧、惊怒、不解,种种情绪交织,李观兰是他这一脉的骄傲,是整个李氏家族未来的希望之一,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那九死一生的修罗场。
面对父亲的怒斥,李观兰的神情平静,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让李云轩心头一滞。
“父亲,请息怒。”李观兰目光清澈,直视着李云轩道:“您以为,女儿此去,仅为一己之道途?”
李云轩眉头紧锁,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父亲久居镇荒城,或许对外界风云变幻感触不深。”李观兰语气变得沉重,“此次星海界壁防线,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有一个名字,叫‘红月魔劫’。”
“红月魔劫……”李云轩咀嚼着这四个字,一股莫名的寒意自心底升起。
“不错!”李观兰面露凝重之色,介绍道:“此劫源自‘红月魔域’,其势滔天,非一宗一门可挡,乃是席卷我大乾元界,乃至周边数个界域的滔天大劫,祖父所在的界壁战场,正是抵御此次魔劫降临的第一道防线。”
“玄天剑宗作为大乾仙朝的支柱,早已倾巢而出,宗门之内,元婴以上的修士,除却留守山门的必要人手,十之七八皆已奔赴前线。”
李观兰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李云轩的心上。
“女儿身为祝剑尊弟子,身为玄天剑宗一员,此身此剑,皆为宗门所授,岂能于大劫来临之际,安坐山中,独善其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宗门倾覆,大乾崩塌,我李氏一族又焉能幸免?”
李观兰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李云轩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他看着眼前的女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