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早已晋入化神中期,周身道韵圆融内敛,深不可测。而自己,却凝滞在元婴后期,迟迟窥不见化神门径。
这般巨大的落差,沈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震动。
沈青压下心潮,引着李长风踏入寒寂峰地界,凛冽寒气扑面,却绕李长风周身三寸自行滑开,未能侵染分毫。
“李前辈,李师叔正在闭关,峰主这会未在,先带您去偏殿稍作休息!待峰主归峰,亦或等师叔出关!”沈青一边引路,一边为李长风安排道。
“如此,劳烦了!”李长风笑着致谢,婉言道:“沈道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还是旧时称呼便好。”
沈青闻言,神色一凛,连忙道:“前辈折煞晚辈了。宗门规矩,修为有别,礼不可废。前辈修为精深,晚辈岂敢逾越。”
李长风见状,也不强求,只微微颔首,关心地问:“也罢。沈道友,观兰那丫头。她入寒寂峰已有四十余载,蒙峰主亲炙,不知如今……修行可还顺遂?老夫亦不便打扰其修行,心中总有些记挂。”
沈青听得李长风坚持“道友”之称,心中虽觉不妥,却也不再推拒。坦言道:“前辈垂询,晚辈不敢隐瞒;李师叔天资卓绝,心性坚韧过人,深得峰主看重;峰主常言,李师叔乃我寒寂峰百年难遇的剑道良才。这些年,峰主亲自指点,倾囊相授,师叔亦勤修不辍,进境一日千里……”
顿了顿,沈青眼中是掩不住的赞叹:“师叔修行进度,实乃惊人,如今她剑意淬炼已臻圆满,灵力精纯浑厚,距那凝婴之境,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峰主断言,她剑心通明,根基深厚无比,机缘一至,冰魄寒光绽放之时,便是元婴功成之日。”
李长风点了点头,颇为欣喜,随着沈青于偏殿安顿下来。
寒寂峰偏殿,幽静深邃,四壁刻满古老剑纹,缕缕寒气自地脉深处渗出,在空中凝成霜花,飘然落地即化作点点灵光。
殿中石桌温润,燃着一炉玄冰香,烟气如丝,缭绕不散。
三日光阴,如寒泉滴石,悄然滑过。
第四日清晨,天光未明,峰顶忽有剑鸣轻响,如冰弦轻拨,清越入魂,忽的,一道冰蓝剑光自闭关密室冲出,撕裂晨雾,直落偏殿门前。
殿门自动开启,寒风卷雪涌入,却在触及李长风衣袍前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屏障,簌簌散落。
忽地,一道清越剑鸣自寒寂峰深处裂空而来,其声穿云,带着凛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