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完饭,消完食,往沙发上一躺看电视。
之前觉得平淡的生活,现在看来,是遥不可及的幸福。
赵宁宁没接他的话茬,绑定系统也有一年多了,按照系统提示来推断,“没有权限”等于之后能开通权限,否则就是“禁止进入”了。
或许,等到家里的房间全部解锁的那天,自己一家人就都可以进去了……
今天晚上,王修奉带着两个村里的汉子值守。
这块地方宽阔没有遮挡,他们便不用走太远,结伴在队伍附近走走。
每隔一会便去走一圈,直到天亮,村里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两个汉子回家休息,家里人抱怨:这晚上明明没个什么事,还非让你们去守夜,这不纯折磨人呢吗!
一夜不睡,白天又要赶路,精神能好吗!
明事理一些的汉子斥责一声,让家里人不要再抱怨。
另一个则是搂着自家媳妇,顺着抱怨的话说。
这样又走了两天,第十二天的时候,王李村的队伍不断被其他逃荒队伍赶超。
里正抹抹头上的汗,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
总觉得,最近几天越来越热了。
第十三天,队伍正缓慢前行着,忽然有一个汉子直直地往地上栽。
他旁边的家人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扶着,靠在车上。
大夫过去看看,说是热中暑了。
离午时还有一会,里正让孩子下官道,找了一块容得下队伍的空地,让大家过去休息。
“好热啊!”赵宁宁从空间来回进出,每一次都觉得热浪扑面。
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能把她的脸给烫熟。
宁妈擦擦额间的汗,“是好热,感觉像进到火炉里了一样。”
“太难捱了!!”宁爸叹气,他坐在车头赶车,热风一阵阵从他面前拂过,即便是抱着冰壶,人也快要中暑了。
如果不是还在队伍里,他真想穿个老头背心和短裤在这赶车。
“可能是天灾升级了?”赵宁宁说:“高温和干旱都是相随而来的。”
“有可能。”宁妈掂掂手里的冰壶袋子,里面的冰水哗啦啦地响。
之前灌一壶冰块进去,下午才会化成水。
今天才到中午,冰壶的冰就化光了。
化掉的冰水也不浪费,赵宁宁放到桶里,温度差不多时还能拿出去喂马儿和骡子喝。
又装几壶冰拿出去,刚到外面,手上“啪”地撞来一只飞虫。
赵宁宁吓一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知了,赶快从手上拨开。
“怎么了?”宁妈从车厢出来问,“快进来,准备吃饭了。”
“没事,刚才一只虫飞过来了。”赵宁宁把冰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