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叶沐瑶屏住呼吸，心想沈岸这是终于要承认了吗？
只见沈岸将酒瓶放下，声音突然就变得很小。
“其实，我确实认识彼岸。”
叶沐瑶闻言眯起眼睛：“说下去。”
“我不仅认识他，我还和他有着十分复杂的血缘关系。”
沈岸抬头看向叶沐瑶，那样子就像是要说出一个惊天大秘密来。
“我，是彼岸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此岸。”
叶沐瑶听见沈岸这话后不禁嘴角一抽，原本严丝合缝的逻辑链，却被沈岸这句突然的烂梗撞得稀碎。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叶沐瑶盯着他，强忍自己不发作。
“一般般吧，世界第三。”
沈岸谦虚地摆了摆手。
“沈岸！”叶沐瑶大喊他一声，“你以为插科打诨就能混过去吗？”
沈岸却一脸无辜，直接摊手：“叶沐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刚才那个Demo，就是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硬盘里自带的废弃代码，然后被天才的我缝缝补补弄出来的。”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硬盘吃给你看。”
他说着就要去翻抽屉，叶沐瑶却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
“好。就算你不是彼岸，那你做这个催婚模拟器的目的是什么？报复社会？”
“格局小了不是。”
沈岸反手敲了敲桌子。
“我这是在做社会实验！你想想，现在多少年轻人被催婚逼得痛不欲生？我把这种痛苦具象化，做成游戏，让他们在虚拟世界里提前脱敏。”
“你说我这叫什么？明显就是再世华佗！”
叶沐瑶显然是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彻底震惊了：“把精神暴力包装成脱敏治疗，你的道德底线呢？”
沈岸却看着她笑了出来：“底线这种东西，就是用来突破的。”
“再说了，你不觉得，刚才那群七大姑八大姨把你围在中间念经的时候，你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吗？”
叶沐瑶却冷冷地说道：“是唤醒了我想杀人的冲动。”
“对！就是这个感觉！”
沈岸仿佛找到知音一般，越说越兴奋。
“情绪！极致的情绪！我要的就是玩家在绝望中爆发出的这种纯粹的愤怒！这不比那些突突突的无脑爽游高级多了？”
叶沐瑶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终于是放弃了，她使劲呼出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开口：“沈岸，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但你的游戏理念，极其危险，你在玩弄人性。”
“人性本就是用来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