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大家开始选择自己要学习的项目。
果不其然,肖然第一个选择了“梯玛神歌”。
贾铃选了银饰,安安和王奕博选了蜡染,张国利老师则对苗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最后,只剩下了陈奕。
“奕哥,你选什么?”贾铃问。
所有人都以为,陈奕作为一名歌手,肯定也会选择“梯玛神歌”,跟肖然来一场正面对决。
然而,陈奕却走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银匠老师傅面前,微微躬身。
“师傅,我想跟您学打银。”
这个选择,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放着自己最擅长的音乐不选,跑去学一个完全不搭边的铁匠活?
这是什么操作?
肖然更是差点笑出声。
自寻死路!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三天后,自己用炸裂的歌舞点燃全场,而陈奕只能在旁边叮叮当当地敲着铁,像个滑稽的铁匠。
“好。”
一直沉默的银匠师傅抬起头,看了陈奕一眼。
接下来的三天,小院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
肖然那边,每天围着梯玛爷爷转。
但梯玛爷爷似乎并不待见他,教东西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
肖然碰了壁,也不气馁。
他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开始听自己团队早就准备好的,由顶级制作人操刀改编的“神歌”Demo。
那是一首融合了电子、说唱和一点点民族元素的舞曲,旋律洗脑,节奏感极强。
肖然一边听,一边对着手机屏幕练习着酷炫的舞步。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真正去学什么梯玛神歌,他只是需要这个“壳”,来包装他早已准备好的表演。
而另一边,陈奕则完全沉浸在了“打铁”的世界里。
银匠师傅的话很少,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用行动来教学。
从最基础的熔银、捶打、拉丝,到复杂的錾刻、镂空。
陈奕学得极其认真。
第一天,他的手上就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第二天,水泡被磨破,血和汗混在一起,疼得钻心。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用布条把手缠起来,继续抡起沉重的铁锤。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
贾铃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奕哥,你这是何必呢?差不多得了,就是一个综艺而已,别把自己弄伤了。”
陈奕只是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
“既然学了,就想学好它。”
他没说的是,他从银匠师傅那沉默而专注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叫做“匠心”的东西。
那种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