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知道，在这个长达四分钟的表演里，中国流行乐坛的门槛，被这个来自香港的资本家，用极其残忍的降维方式，硬生生地拔高了整整二十年。
一曲《传奇》，四分钟。
十二亿人，安静了四分钟。
直到王飞唱完最后一句，屏幕上的蓝色星尘渐渐消散，重新化为一片黑暗。
足足过了五秒钟。
电视机前的人们才如梦初醒。
紧接着，无论是现场还是全国的无数个家庭里，爆发出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震撼与狂热！
“漂亮。收工。”
在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甚至带着哭腔的欢呼声时。
林信站起身，将对讲机扔给身旁的汉斯，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他没有看台上那个已经被掌声淹没的、此刻宛如真正女王般的王飞。
因为他的【时代造神者】周期，随着这首歌的完美落幕，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王飞”，时代神格已永久固化。当前版图成就达成。】
“走吧，阿布。”
林信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演播大厅那条幽暗的VIP通道。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防弹奔驰G级越野车，撕开了B城寒冷的夜风，朝着国际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后座。
刚刚卸下那身沉重的流银长裙、换上宽大羽绒服的王飞，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那四分钟的极致释放，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摘下墨镜，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一丝极度兴奋后的疲惫。
“喂，林信。”
她看着坐在旁边、正借着车窗外微弱路灯翻看文件的男人。
“我刚才唱得怎么样？没给你那几百万美金的音响丢人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像小女孩求表扬般的俏皮。
林信从那份密密麻麻的金融报表中抬起头，侧过脸看着她。
“不。”
林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沉的温柔与霸道。
“是那些音响，沾了你的光。”
“从今天晚上开始。”
林信伸出手，把她那一头因为静电而有些凌乱的短发揉得更乱。
“不管是香港的天后，还是B城的大腕。”
“他们以后再发唱片，都得先看看你的档期。”
“你，已经是这个时代的最高标准了。”
王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