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台风眼。
还没开盘,交易大厅里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汗味、烟味混合成一股让人窒息的浑浊气体。
散户们眼圈发黑,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仿佛盯着死刑判决书。
而在二楼的大户VIP交易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这里是“红马甲”的战场。
几十台电话此起彼伏地响着,报单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管金生。
他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领带寓意红盘,手里夹着那支永远抽不完的中华烟。
他的脸庞刚毅,眼神狂热,像是一个即将冲锋的将军。
“都给我听好了!”
管金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
“今天,谁敢砸盘,就是我万国的敌人!”
“650点是底线!有多少抛单,我吃多少!”
“我要让全Sh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管总!”
几十个红马甲齐声怒吼,气势震天。
就在这时,大户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信带着阿布,像两个闯入战场的观光客,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管总,火气这么大?”
林信的声音不大,依然能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声浪。
管金生抬头,看到是昨天那个说他“满招损”的香港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林先生?来看戏?”
“昨天你说我‘月满则亏’,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个月亮……补圆。”
“请便。”
林信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阿布像尊铁塔一样挡在他身前,隔绝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林信看向管金生。
管金生头顶的那根代表行业霸主紫色气运柱,此刻正在剧烈燃烧,那是他在燃烧自己的本命气运,试图逆天改命。
而在大厅的四周,无数根代表散户的黑色霉运线,正如同一张大网,向管金生罩去。
“9点30分。”
林信看了一眼手表。
“开盘了。”
战斗打响了。
大盘高开。
管金生果然没有食言,万国证券旗下的几个主力席位疯狂扫货。
“万国买入申能股份100万股!”
“万国买入爱使股份50万股!”
红马甲们的嘶吼声响彻大厅。
上证指数在万国的托举下,硬生生从640点拉升到了655点。
大厅里的散户们开始欢呼。
“涨了!管总救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