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荷里活道。
这里是香江著名的古董街,充满了岁月的霉味和金钱的铜臭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地摊上摆满了真真假假的瓷器、玉石、字画。
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这里是宰客的屠宰场;但对于拥有【物品读心术】的林信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嘈杂的“菜市场”。
“哎,吵死了。”
林信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杯丝袜奶茶,眉头微皱。
他现在的脑子里就像开了个千人会议。
左手边的乾隆花瓶在喊:“我是上周刚出窑的!别摸我!我的釉还没干透呢!”右手边的唐三彩马在哭:“我是石膏做的!腿都要断了!那个胖子别骑我!”脚边的一块玉佩在尖叫:“我是玻璃!我是啤酒瓶底磨出来的!别买我!买了你会倒霉的!”
“信哥,怎么了?不舒服?”
身边的港生今天戴了一顶宽檐草帽,穿着碎花长裙,像个出来春游的邻家女孩。她挽着林信的胳膊,满眼都是崇拜和依恋。
“没事,就是这街上的‘朋友’太热情了。”林信揉了揉耳朵。
阿布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是港生刚才买的小饰品。作为一名顶尖杀手,他现在的表情比杀人时还要凝重。
“哟,这不是狂龙集团的林董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前方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董店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为首的一个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林信。
朱教授,香江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也是这片古董街有名的“鉴定权威”。之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他是金爷的跟班,当时被林信打脸打得不轻,至今怀恨在心。
“怎么?林董生意做大了,也想来古董界插一脚?”朱教授手里盘着核桃,讥讽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这里讲究的是眼力,是学问。林董要是想买纪念品,前面的地摊十块钱三个,随便挑。”
周围几个店主和游客都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林信停下脚步,吸了一口奶茶,看着朱教授。
“朱教授是吧?听说你是权威?”
“不敢当,也就是比某些只会收保护费的人多读了几本书。”朱教授傲然道。
“哦。”
林信走到朱教授的摊位前,目光扫过那些标价几十万、几百万的“古董”。
“我是假的。”“我也是假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