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时后。
林信回到铜锣湾。
骆克道两旁,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男的右胸上清一色挂着狂龙安保公司的铭牌。
看到林信回来,这上千名安保人员齐刷刷地90度鞠躬,声音震天动地:
“林总!”
“行了,别摆这种阵仗,都散了吧。”
林信神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淡淡的说道。
一众保安挠了挠头,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他们平时都是一身宽松的打扮,今天艾薇尔说让他们穿员工装,一时间他们自己也感觉不太习惯。
不过穿上这身衣服,倒是比以前自信了不少。
好歹,也算是有个正经职业了。
“信哥,有人给你送了辆车。”凌威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全新的劳斯莱斯幻影。
而在车旁,还站着几个面色复杂神情尴尬的中年人。
那是洪兴的代表。
为首的,正是“白纸扇”陈耀。
此时的陈耀,看着眼前这支气势如虹的狂龙堂队伍,再想想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或者在拘留所里蹲着的洪兴兄弟,心里一片苦涩。
洪兴,这次是真的栽了。
栽到了底。
“林生。”陈耀硬着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洪兴的陈耀。”
“蒋先生……从荷兰回来了。”
陈耀低声下气地说道,“蒋先生已经在陆羽茶室订了位子,想请林生……喝杯茶。大家坐下来,聊聊铜锣湾,聊聊以后的规矩。”
林信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耀。
“喝茶?”
林信接过阿布递来的雪茄,凌威立刻上前点火。
他深吸一口,将烟雾喷在陈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
“告诉蒋天生,我的茶,很贵。”
“想喝茶可以。”林信弹了弹烟灰,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他把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大飞在北角的走私线、还有韩宾在葵青的码头股份……把这些契约都带上。”
陈耀脸色大变:“林生,这……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林信眼神一冷,那股在雨夜中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陈耀,“觉得贵?那就不用喝了。”
“今晚十二点,我会带着人,亲自去尖沙咀、北角和葵青,一家一家地收。”
“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张纸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林信看都没看陈耀一眼,转身钻进了车里。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