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吞了洪兴在铜锣湾所有的地盘。你是真不怕撑死?”
“李则巨那边投诉你的电话已经打到总警司那里了。刘家更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现在,是坐在火药桶上。”
“向文保不住你的。”
林信弹了弹烟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肥Sir,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昨晚不抓我,今天早上不扫我的场,不就是想看我这个火药桶炸开吗?”
“我现在炸了,把洪兴炸废了,把铜锣湾炸成了真空地带。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肥沙眼神一凛。
“新义安想要洗白,洪兴背后有刘家撑腰,越来越不把你们O记放在眼里。只有我,一个没根基、没靠山的新人,把水搅浑了,你们才好重新洗牌,对吧?”
林信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肥沙的心思。
不,应该说.....
林信转过头,望向那面单面玻璃墙,随口吐出一个烟圈。
李纨,应该就在玻璃墙的背面。
沉默。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啪嗒。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李纨踏入房间,示意肥沙离开,并顺手把录像机什么的都关闭。
李纨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半晌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过,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李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山鸡持枪伤人,证据确凿,至高可能进去蹲十年。陈浩南的枪伤在大脚骨头的位置,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瘸子。洪兴在铜锣湾算是完了。”
“但是,林信,你记住。”
李纨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份转让字据,法律上是无效的。你想要那些场子,得靠你自己的本事守住。刘家不会善罢甘休,李家……更不会让你这颗棋子跳出棋盘。”
“我给你24小时保释。出去之后,如果你镇不住场面,导致铜锣湾大乱……”
“下一次锁进去的,就是你。”
“多谢李Sir提醒。”林信笑着挥挥手。
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熟悉的虎头奔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略带疲惫的老脸。
文哥。
“上车。”文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信挑了挑眉,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冷气很足,除了文哥,前面还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