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辆停下,阿肥早已靠在墙边等着他们。
看着满地的花生壳,林信哈哈一笑:“肥哥,最近好吗。”
“切,我们才分开几天,就这么见外了。”
阿肥撇撇嘴,将手上的花生抛入口中后用力锤了锤林信的胸口位置。
“那些钱,都是交给差佬办事的,我可一分没多要你的...”
阿肥生怕林信误会他一样,凑到他耳边解释起来。
“嗐,肥哥你说这个做什么,我还能不信你吗?”
林信用力摇了摇头,直接将三十万塞到他手中。
“这种事情,我难道不清楚吗,上下都要打点到位,你能帮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阿肥点了点头,信仔就这点好,既有礼貌又晓做人,更别说最近这两天,在社团内早已传出文哥有意将他提拔到铜锣湾开新的堂口了。
“你小子,真的很棒,这才多久,就准备做办事人了。”
阿肥揽着他的肩膀朝巷子里走去。
林信背过手,朝阿布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三人跟上。
“那个妞也是需要办证的?你哪里泡来的,好高质素。”
听到阿肥如此说道,林信突然压低声音问道:“肥哥,你路子广,我想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
阿肥见林信一脸正色的样子,立即不再嘻嘻哈哈。
“一个专门做偷渡的蛇头,约莫四十岁左右,圆脸.....”
林信根据自己记忆中,那个害得港生鸡毛鸭血的蛇头样子告诉阿肥。
“这个人,我没什印象,不过我可以叫朋友帮忙找一找。”
阿肥思索一番后说道。
“好,这十万块,是给你朋友的茶水费,请他务必要帮我找到人。”
林信又是一把钱塞进阿肥手中。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们一起打过枪,杀过人,一点小事....”
林信摇了摇头:“如果是你帮我,那自然不跟你客气,但这件事情,你也需要动用关系,说不得需要花费一点,总不能让你代我出这笔钱的。”
虽然一下子没有四十万,但林信一点也不心痛,无论是证件的问题,还是找到那个蛇头的问题。
这些隐患,在能用钱解决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拖到变成大问题。
“你...行吧,如果用不完,我还给你。”
阿肥用手指点了点他,一脸无奈的样子,不过脸上却是极为高兴。
阿信这人,真是太上道了,值得深交。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