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的,不卖。”女帝面露不悦。
“是吗?”妇人挑了挑眉头,“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北海奴场,场主‘井边’的亲姐姐,你可以叫我井边氏。”
“如果你改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她的话虽然客气,但实际一点都不客气。
甚至隐约透着些威胁的意思。
“嗯。”女帝淡然点头。
井边氏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
但作为场主的姐姐,明面上,也不能做太过激的事。
不然让人看到的话,以后生意就没法做了。
“哼。”井边氏翻了个白眼,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待其离去后。
女帝忽然小嘴儿一撅,朝着王纯教训道:“刚来这里,就勾三搭四,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早晚把你的脸刮花,哼!”
“这怪我?”王纯有些哭笑不得,“被她盯上,我才是受害者吧!”
女帝听后,偷笑一声,“倒也是。”
而就在这时。
小厮也拿着房签走了过来,“这是房签,本店最好的上房,您随时可以上去歇着。”
“嗯,放着吧。”女帝点了点头。
小厮盯着女帝看了一会儿,眼里尽是爱慕。
如此停顿了片刻,才忽然小声提醒道:“客官,跟您多句嘴,刚才那位,在这奴场里头,身份可不简单,您犯不着为了个男奴,得罪她。”
“多谢提醒。”女帝淡然道:“我来这里,就是买点东西,买完就走,跟她不挨着,谈不上得罪谁。”
“小的明白,不过您还是当心些为好。”小厮又提醒了一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王纯看着小厮对女帝爱慕的眼神。
不由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调侃道:“刚来这里,就勾三搭四,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早晚把你的脸刮花。”
女帝银牙一咬,抬腿就在桌下给了王纯一脚。
被踢中小腿迎面骨的王纯,顿时一阵龇牙咧嘴,“偷袭,不讲武德!”
“活该。”女帝得意一笑。
接着拿起门签,便朝楼上的客房走去。
王纯随后跟上。
到了房间里。
两人瞬间傻眼。
因为房里除了一张床是正常的以外。
其余的摆设,可以说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春凳、刑枷、绳子、逍遥椅、皮鞭、牛头角、……
唯一庆幸的是,屋内用品都是新的。
总算是钱没白花。
不过王纯在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内心却没有半分旖旎,反而脸色异常难看。
因为想也知道,这不是普通人会用到的东西,通常是为了调教奴仆的。
而在这整个奴场当中,唯一被称作‘奴’的,只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