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王纯端坐龙椅。
下方除了文武百官之外,另外还有跪在大殿中间,被侍卫按着的福王。
至于收降兵马的事,王纯直接交给了兵部。
“本王不服!你这个阉贼!贱奴!你永远都只是我李家的奴才,贱狗!你别想让本王低头!”福王怒视王纯,不停大吼。
“大胆逆贼,竟敢对监国不敬!你可知罪!”面对不断咆哮的福王,大理寺卿常方朔率先喝斥道。
“罪?笑话!”福王满脸鄙夷地看向常方朔,“你们食朝廷之禄,受李家恩惠,如今却奉一个太监为主!”
“你们这些奸贼!往后有何颜面去见太祖皇帝!”
“你!”常方朔被气得老脸通红。
周围的大臣也都纷纷扭头,不去主动招惹福王。
反观殿上的王纯,却忽然冷笑一声,“身为皇室子孙,不思民生,不务朝政,弄得天下战火四起,怨声载道。”
“你的皇太爷,认匈奴国主做伯父,雅称伯侄之交。”
“到先帝之父时,更是差点被野鲜占去半壁江山,最后赔款上亿白银,才算与之议和,但也因此,壮大了野鲜小国。”
“后至先帝兄弟二人,大举岁币,宁与外邦,不予家奴,举国上下,债台高筑,强征暴敛,使得民不思耕,官不理政。”
“他们尚且有脸去见太祖皇帝,众卿、何故不能?”
福王却满脸不服,“没错,他们的确不配称帝,但本王自认比他们强!更比你一个被阉了的贱狗有资格掌朝!”
“他们不奉皇亲,却奉你为监国,岂不是笑话!”
“你?”王纯笑了,“好,本宫问你,若你真有帝王之姿,为何所辖子民,却对你怨声载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为了筹集私兵造反,横征暴敛导致的?”
“最无耻的是,朝廷发放的粮种,被你收做军粮,就连农具,也被你回炉造了兵器,因此惹得天怒人怨,连手下的将士,都在极度失望之下,离你而去!”
福王不屑道:“凡日月所照,皆为皇室之物,那些贱民的东西,能为我所用,是他们的福分!”
“他们不感恩戴德就罢了,还有脸背叛本王!真该天诛地灭才是!”
王纯皱了皱眉,“嗯,你无耻的样子,并不让人意外,那咱不说治国,单说领兵,最初的三十多万大军,被你逼跑了十万,暂且不谈。”
“随后一些官员投奔,人数直升近四十万。”
“按说这么多人,如果指挥得当,就算用尸体堆,也足以让朝廷伤筋动骨。”
“但实际上,你却让他们变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