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太过自以为是,硬是至今未能等到救援。”
郑岩神色复杂,“这还是很矛盾,如果他真的指望诸侯勤王,那先前又为何要强征官绅财富,得罪百官?”
“这非但不能引去救援,甚至还反而将不少人推到了咱们这边。”
“……”福王一时沉默。
因为郑岩说得很对,这的确透着一股子不寻常,让人捉摸不透。
“难不成,他只是单纯想敛财?等到开战之后,就携富潜逃?”福王试着说出了一个可能性。
但没想到。
这个怀疑很快被打消。
“报!”营兵匆匆赶来,“启禀王爷,朝中生变,摄政大臣王纯,在当今皇后的牵头之下,被满朝文武推举为监国。”
“如今已正式昭告天下,并以刺王杀驾和造反的罪名,向我军宣战。”
“什么!监国?!”福王怒睁双目,“他凭什么!一个下贱的外姓阉人,低等的贱奴,怎敢监我李家之国!”
“王爷,这就更不正常了,像你方才所言,如果他真要携富潜逃的话,又何必去争监国?”郑岩连忙提醒。
但此刻已经怒火中烧的福王,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少废话!来人,命令三军,拔营北上,全速行军,本王要亲手杀了这阉贼!”
“是!”
“……”郑岩见状,脸上阴晴不定,却似在思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