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盯着他。
王纯表情一僵,“好吧,我承认,的确掺了点故意,但我绝不认错。”
“摊开了说吧,如果这个办法不行,我也绝不死心,还会再想别的办法。”
“即使更卑劣,更不计后果地算计你,也要重新得到你。”
“没错,对于你,我就是不讲理,也不打算讲理。”
柔妃举起粉拳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还说谎!”
“这次真没有。”王纯一脸认真。
“那你还说,你可能回不来了,你要是回不来,你还怎么算计我,你就是说谎!”柔妃说着又忍不住捶了几下。
王纯没说话。
只是捧起她的粉颊,便亲了下去。
与之前不同。
这次更久,也更不计后果。
就在寝殿门口。
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刚好过来的宫女瞧见。
但没想到的是。
就在王纯想把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柔妃猛地推开。
“不行。”
“怎么不行?”
柔妃红着脸,态度却很坚决,“等你从战场上平安回来,不管你要什么,都给你,现在……不行。”
“我方才跟你说笑的,那种小场面,肯定万无一失,你就别让我忍着了。”王纯苦着脸商量道。
“以前每天都有机会,你不用,现在不给用了,你不平安地回来,就什么都不给。”
柔妃依旧油盐不进。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王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
张府。
夜黑风高。
张云寿站在大堂中间,看上去意气风发,满脸自得。
“老爷,大公子来信儿,说一切就绪,只等老爷一声令下了。”
管家凑近张云寿的身边,小心且激动的说道。
“嗯。”张云寿轻捋胡须,“太子给的通商路引,顺利送到家了吗?”
“送到了。”管家笑道:“这太子也算识相,虽说通商路引比不上通关文书,但也足以让大批商人同时过关。”
“是啊,原本以老夫的官职,即使开具路引,每次也只能运送数千人进京,但有了皇家给的路引,就又不一样了。”张云寿同样满意点头。
管家也连忙赔笑,“对了老爷,还有件事,东倭那边的鹤羽将军也来信了,他说事成之后,必须将整个沿海一带划归给东倭。”
“至于范围,鹤羽将军的意思是,以海岸为限,向内陆延伸三百里的土地,要尽数奉上。”
“否则,他就要撤回自己的兵力。”
“鹤羽将军与老夫乃是挚交,我朝幅员辽阔,区区三百里而已,给他何妨。”张云寿手一挥,“回信给将军,告诉他,事成之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