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能。”
男子此刻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哆嗦着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王纯皱了皱眉,转而看向鸿胪寺卿,“你儿子,欠咱家五百万两银子,这钱,给是不给?”
鸿胪寺卿连连磕头,把额头磕出血都不敢停,“给!臣一定给。”
“很好。”王纯点头,“三天内,咱家要看到银票。”
“另外,你这儿子,养废了。”
“听咱家一句劝,换个吧,别到时候连累你全家就不好了。”
“是,臣一定妥善解决此事。”鸿胪寺卿眼里闪过挣扎,但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他知道,王纯这已经算给面子了。
不然的话,以王纯的权势,诛他全族也不过是写张圣旨的事。
“带着人,滚吧。”王纯淡然道。
“是,臣这就滚,这就滚。”鸿胪寺卿千恩万谢,爬起来后便迫不及待地带人离开了。
杀个大臣虽然简单,可如果捞不到好处,就太没意思了。
五百万两银子!
按照龙胆卫对百官的统计,其中鸿胪寺卿的家产,至少有六百万两。
每次礼祭仪仗,皇帝都少不了排场和面子,随便一样礼器,动辄成千上万两白银。
这里头的油水可不小。
如果杀了他,单靠抄家,别说六百万两,就是一百万两,估计都抄不出来。
这帮当官的,太懂藏钱。
但让他活着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去筹钱。
五百万两不多不少,能让他肉疼,但不至于逼死他。
解决了这件事以后。
王纯便立马告别了裴长行。
不走不行。
这厮太缠人!
裴长行委屈巴巴,却也不敢硬拽。
只能叫住太子妃,苦苦哀求:“乖女儿,我看你仿佛跟王公公关系很好,要不你帮帮爹,求他收了我当弟子。”
太子妃满心不愿,“他都说了不收弟子,这样根本没用。”
裴长行急得抓耳挠腮,“要不这样,咱退一步,往后我遇着难题,就给你送信,然后你再去求他。”
“虽然要辛苦你一趟趟往他那里跑,的确委屈了你,但你就当帮帮爹的忙。”
“这王公公,智慧如妖,天纵之资,若是不得张扬,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太子妃听完之后,却猛地停顿了一下,“你方才说什么?”
“暴殄天物啊。”裴长行捶胸顿足。
太子妃嘴角一翘,“上上一句。”
“要辛苦你一趟趟往他那跑?”裴长行试着问道。
“嗯咳!”太子妃轻咳一声,原本的气恼,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耐人寻味的期待和羞涩,“辛苦的确是辛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