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干脆轻轻捏了一把。
“嗯!”皇后身子一麻,惊呼出声。
接着便红着脸颊狠狠朝王纯瞪了过来。
“怎么了?”夏知秋开口问道。
“没……”皇后脸颊赤红,心里紧张不已,生怕父亲察觉王纯桌下使坏的手,“狗奴才!坐没坐相,还不赶紧坐直了!”
这话是对王纯说的,是警告他把爪子拿开。
王纯回了个眼神:肯开口了?
皇后银牙一咬,眼神里尽是羞恼:是父亲见你,你俩说你俩的,关我屁事!
王纯尴尬苦笑,眼里带着求助:我跟未来老丈人又不熟,没话题啊。
皇后回了个白眼:那不管,你不是很能耐吗?你自己搞定。
反观旁边的夏知秋,总感觉两人虽然没说话,但又仿佛说了很多。
但很快便觉得自己想多了。
用眼神就能沟通?怎么可能。
“女儿,再借一步说话。”夏知秋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皇后略显不耐烦,打掉王纯放在她腿上的右手,起身跟了过去。
“女儿,为父不让你放那么低,也没让你那么横啊,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叫他狗奴才,不妥吧。”夏知秋试着提醒。
皇后哑巴吃黄连,也没法解释。
总不能告诉父亲,他在桌子底下摸我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自己倒是开口说话啊。”皇后有些恼怒。
“呃。”夏知秋愣了一下。
还真是,坐了半天,他也才刚说了一句。
前辈的架子和威严,到现在都还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重新回到桌边。
夏知秋这次主动清了清嗓子,“年轻人,作为官场前辈,本侯的确有必要提点你几句。”
“岳……侯爷请说。”王纯差点脱口喊出岳父。
所幸被皇后在桌下踢了一脚,才立马改了过来。
“岳侯爷?”夏知秋愣了一下,也没太在意,“嗯,本侯要说的是,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切不可因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狂妄自大,要知道,官场的水很深,你御马监督察使虽风光,但你们上头还有人家司礼监。”
“如今朝廷重文轻武,御马监即使手掌兵权,但终究被人家压一头,所以,年轻人……”
“那个,插句嘴。”王纯弱弱举手。
同时顺手从怀里摸出三个牌子,摆在桌上仔细看了看,把其中一个推到最前面。
悻悻说道:“就在早上,我刚拿到了司礼监秉笔的腰牌。”
夏知秋表情瞬间僵硬。
嘴角微微抽搐。
他刚才是不是贴着我的脸装了个逼?
是不是!
“噗嗤”皇后没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