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子上: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把我的房契地契送回来。”
王管事派人去请了当铺的罗掌柜过来,罗掌柜那边答应了,坐了马车到了秦家,把秦老夫人给的契书翻了一边,又让账房在前面计数。
这样计算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罗掌柜才估算着给出了数值:
“这些庄子铺面一共可抵五万八千四百二十六贯,临关侯府这个祖宅最值钱,在最好的地段,房契和地契一起可抵十八万六千两,至于这块牌匾我们不收。”
昨夜秦夯拿着苏子衿的铺子在赌坊只抵了五万两,加上用临关侯府抵押欠下的六万,他们还欠赌坊十一万。
至于苏绾绾的聘礼,加起来也不过能花到十万两。
罗掌柜给的这些钱足够应付秦家当前的危机。
秦老夫人是了解行情的,即便是死当其他老当铺最多也只给到这个数,活当压得价钱就更低了。
故而秦老夫人答应的很爽快:
“如此,那就麻烦罗掌柜了。”
罗掌柜点了点头,当着众人的面写当票。
写当票有其行业内的讲究,他们有一种只有内部人员能看懂的文字,外行人根本看不明白。
看着罗掌柜在一笔一划的写当票,秦楚楚忽然有些疑惑地问:
“这位掌柜?咱们之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么?”
罗掌柜的手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秦楚楚:
“这位小姐,我之前从未见过您。”
随后罗掌柜低着头开始写了起来。
秦楚楚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罗掌柜,想来约莫是苏子衿进门前,那时候秦家的状况不好,秦老夫人经常会拿了家里的东西出去抵押。
不过这些事情在苏子衿进门后,秦老夫人就不太愿意提起了。
要靠典当度日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又过了一个时辰,罗掌柜写好了当票道:
“白纸黑字,您摁下手印之后便可以去钱庄取钱了。”
秦老夫人心中依然充满不舍,但她刚刚已经同意了全权交给秦淮处理,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在上面按上手印。
秦淮按下手印,罗掌柜把银票递上:
“如此,贵府的契书我就拿回去了,五年之内没有还上才会成为我们当铺的东西。”
秦淮点了点头,收了银票。
在罗掌柜走之前,秦夫人嘴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