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咒骂,脸上的肉因为恨意挤压变得扭曲起来,她甚至已经开始畅想要如何折磨苏子衿。
思仪见这阵仗也开始害怕。
主要还是害怕被苏子衿连累。
思仪哆哆嗦嗦道:
“小姐,要不然你还是识时务一些,乖乖按照夫人说的做,她毕竟是你的婆母,想要折磨你肯定有很多花样,打完你说不定还要让你跪……”
那边,秦夫人又想出来一个折磨苏子衿的妙招。
她跟着婆子们一起冲入秋风院。
见到苏子衿身边两个丫鬟都吓坏了,她心里觉得很是满足和痛快,对身边石榴嫂道:
“上次你受委屈了,这次我允许你扒掉她衣裳,让她跪在钉子……”
只是“上”字还没有说出口,天空忽然黑下来,一网渔网罩在她们头上,这种被罩住的感觉让人心慌,打破了秦夫人想要折磨苏子衿的狂妄和兴奋。
“拉!往上拉!”
随着苏子衿一声令下,渔网往上收缩,秦夫人的身体也跟着腾空而起。
跟秦夫人一起来的婆子们因为从前欺负苏子衿习惯了,也没多想,见如今被一网打尽,顿时全部惊慌失措起来,嘴里不停的叫嚷着‘救命啊’!
一边叫嚷着,一边把渔网内的秦夫人挤得东倒西歪。
秦夫人大喊着:
“你们在干什么?想办法从渔网里面出去呀!我可是你们的夫人。”
在生存面前,婆子们哪里还管得了谁是夫人,他们的惊慌如同乱流的洪水一般,再也收不了手。
混乱中,秦夫人感觉受伤的膝盖被人压着,伤势更加加重几分。
秦淮站在门外,皱起眉头:
“子衿,别胡闹了,将我母亲放下来。”
苏子衿冷声道:
“到底是谁先胡闹的,你不会讲人话你就给我滚出去,免得我把你和她们一样吊起来。”
秦淮眉头皱的更深,虽放缓了语调,但字里行间却全然是责备:
“子衿,绾绾是你亲妹妹,而且如今流言传遍整个京城,是将整个侯府置于风口浪尖,你为何不能大度些。”
苏子衿抬头问: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这纳妾、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母亲的意思?”
“今日祖母问话,母亲说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索性让绾绾入门。”
而后他又补充一句:
“绾绾要当平妻,她和你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