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舍不得花上百灵石置办这样一身行头,所以此人绝对不会是沙匪!”
说完,她又端详了一下昏迷的青年:“况且,沙匪的肤色比咱们都要黑,哪有这样的小白脸!”
云小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阿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说话如此粗俗?什么勾栏画舫、女姬的,也是你能挂在嘴边的?”
他年纪小,但也觉得“女修该有矜持”,姐姐这话说的实在不雅。
杏衣少女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咱阿爹就是死在沙匪手里!这些年,我日夜都想替他报仇!
“那些沙匪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爱去哪里快活,我都从过往客商嘴里,一句一句记在心里的!
“况且,我随姑母去过云兽仙城数次,亲眼见过那些沙匪逛勾栏的模样,他们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云小川被姐姐眼中的恨意刺的心中一颤,他小声道:“那此人不是沙匪,咱们是不是要救他?”
杏衣少女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蹙了蹙秀眉:
“此人伤势极重,气若游丝,体内灵力紊乱不堪,显然伤及了根本。
“要救他,恐怕需要年份足够的疗伤灵药,或者一阶上品、甚至二阶的丹药才行。
“可咱们俩身上加起来,连十块灵石都凑不出,拿什么救?”
她犹豫了一下,将子母刃丢在放在青年身边:“这兵刃既是因他而来,便还给他吧。小川,咱们走!”
说完,极为干脆的转身就走!
“姐!”云小川急了,“见死不救,这不好吧?
“阿爹在世时常教导我们,修仙之人,虽不求兼济天下,但路见危难,力所能及之下,当施以援手。
“况且,咱们极西之地中自古有条不成文的铁律,若非生死仇敌,不得见死不救。
“否则,今日咱们见他人危难不救,来日咱们落难时,也无人会伸援手!”
杏衣少女闻言停住脚步,却依旧没有相救的意思。
“小川,阿爹不在了,家里只剩娘、我、还有你。
“你还未成年,修为不过炼气三层。
“若是贸然带一个身份不明、伤势严重的陌生人回去,万一他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或者他的仇家循迹追来怎么办?”
云小川知道姐姐担心什么。
母亲虽然炼气后期,却因为早年受过重伤,身体一直不好。
姐姐虽是炼气五层,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但真要应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