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等法衣,看起来见识更广的中年道士立刻否定:
“绝不可能是筑基!
“贫道少年时曾亲眼目睹伯父筑基,当时引动的灵气范围,最多覆盖十余丈。
“强度远不及此刻百分之一。”
沉默片刻后。
一个带着颤音的猜测,从人群中某个角落传出:“难道是有前辈在此结丹?!”
“结丹”二字,如同拥有某种天地法则,瞬间让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听到这个词的修士,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与茫然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才再次响起。
“结丹?开什么玩笑!
“咱们铁蟹岛的岛主大人,也才筑基初期修为,还是两年前侥幸突破!
“岛上哪来的高阶修士能结丹?”
有人马上反驳: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一个多月前,有一位筑基后期还是假丹前辈突然驾临咱们坊市、在‘灵饰阁’老吴那里买过几件上好灵饰?”
有记性好的修士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喊道:
“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那位前辈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但那份气度威仪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心头发颤!”
“何其有幸,竟能亲眼金丹修士诞生之象?
“真是没白活这一遭!”
坊市中,惊骇、敬畏、激动、羡慕、贪婪、好奇……
种种情绪交织,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之事,纷纷走出屋外,望向仙云客栈方向。
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这千载难逢的“盛事”。
同时又渴望能从中感悟到一丝大道余韵。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盛事”的观摩与感悟中。
人群中,一些家中有年轻女眷,或是自身便是女修的修仙者,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眉头紧蹙,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安。
起初,他们也只是被异象所慑,与旁人一般敬畏观望。
但很快,人群中的某些低声议论,让他们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啧啧,看到没?这般年轻就能冲击金丹,啧啧啧……”
“年轻?嘿,你懂什么!我听人说,这位前辈看起来年轻,实则是精通阴阳秘术、采补之道的大行家。”
“采补?你的意思是……”
“那还有假?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包下杏花楼,夜夜笙歌?
“他就是靠着采补了足够多的女子元阴,调和阴阳,这才能一举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