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她人,她的衣衫虽然同样破损,却明显干净许多,头发也不似旁人那般枯槁打结。
更重要的是,当李易目光扫过时,她似乎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一副躲躲闪闪却又想说些什么的纠结模样。
李易心中微微一动,脸上却神色未变,脚步也未曾停顿。
他一边朝院外走,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又似在对迎上来的韩二牛解释:
“看来,答应谢鹰道友的事,终究是办不到了。
“他昨日在船上苦苦相托,央求我寻他孙女,如今看来怕是已遭不测!”
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厢房内的人听清。
他顿了顿,走到正屋鹤九那已僵硬的尸体旁,袍袖一挥,一道灵光卷过,将其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凌空摄入手中,看也未看便随意收起!
“罢了——”
他走回院中轻轻一叹:
“已然尽力,问心无愧。
“或许这谢仙子命中注定,该有此一劫吧。”
说完,他径直朝着院门走去,背影在庭院天光下,透着一股“事了拂衣去”的洒脱。
却也萦绕着那一丝未能竟全功的遗憾。
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
身后厢房的门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前辈,还请留步!”
李易笑笑,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那个从角落里起身的少女。
她相貌普通,脸上泪痕纵横交错,一双杏眼中惊惧之色犹存,如同受惊的小鹿。
但此刻,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急于表明身份的迫切,神色不似作伪。
“你就是谢柔吧?小小年纪倒是够谨慎的。”
李易评价一句后,并未立刻表现出信任,而是马上提出了一个验证问题:
“我问你,你兄长叫什么?
“如今身在何处?”
在这等险恶之地,难保有那心思玲珑的女子,为了抓住这唯一的逃生机会,冒认身份。
听到“兄长”二字,少女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扑簌簌落下:
“家兄名唤谢舟……
“他……他为了保护我,已然被那鹤长生老魔害死了!”
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李易微微颔首。
这与他从谢鹰处得知的信息吻合,看来此女确是谢柔无疑。
“好。”
他不再多问,语气多了两分切实的温和:
“随我离开此地,我自会送你回到祖父身边!”
谢柔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