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慈眉善目的蛟祖前辈说的都是假话?”
李易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牧姐姐,你细想。
“海族蛟龙一脉,分支繁多,强者辈出。
“有金蛟这等雄踞深海的霸主。
“其族中,甚至有化形后期巅峰、半步化灵的存在。
“亦有玄蛟、雷蛟这般掌控法则的天地灵蛟。
“论血脉,论实力,论天赋神通,各有不凡之处。”
“那么为何偏偏只有这位青冥子前辈,被海族内部,共尊一声‘蛟祖’?
“‘祖’之一字,重若千钧。
“这不是靠着年岁熬出来的。
“更非仅凭悲悯仁厚就能得来。
“在弱肉强食、尊崇力量的妖族之中,这个字,唯有历经无数劫难、踏过如山尸骸,以绝对的实力和手腕才能得到。
“其心性,岂会是表面这般慈善?”
他放下茶杯,继续分析:
“再者,你我皆是木灵根修士,对修士气息的感知比寻常修士敏锐的多。
“他气息圆融,磅礴似海。
“周天循环浑然无碍。
“甚至隐隐有与道相合的圆满气象。
“哪里像是被阴雷伤了数千载、连修为都停滞不前的模样?”
经李易这么一提醒,牧清霜仔细回想昨夜感应,确实如他所说。
青冥子修为浩大纯正,毫无滞涩伤病之象。
一时间,手中的灵糕再也吃不下去了:
“这岂不是说,蛟祖口中所谓的伤势,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李易点头道:
“没错!
“甚至那头四阶中期烛蛇的死,大概率也是这位蛟祖前辈算计的!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当时蛟元岛秘境中的凶险程度远超预期。
“最终,那头烛蛇固然陨落其中,他也没能得偿所愿,拿到最想要的真灵血髓和那烛龙灵目。”
说完,他给牧清霜杯中续了一杯热茶:
“至于所谓救下那头烛蛇之妖魂,这个说辞更是可疑。
“依我看,那头妖魂多半是被他施以秘法禁锢收摄,意欲炼入自身灵宝充作器灵。
“试想一下,若真是善意相救,以烛蛇一族的底蕴和天赋,数千年时间足以让那妖魂夺舍重修再登化形中期。
“可我从修盟下发的《妖族实录》中看得分明:如今烛蛇一族中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三头四阶初期。
“根本就没有四阶中期的老祖。”
牧清霜脸色瞬间煞白:“易哥儿,那青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