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仔细分辨气息:
“我方才靠近你时,可是隐隐闻到你衣襟上,似乎沾着别家女儿身上才有的、淡淡的脂粉香气呢。
“快说,是谁家的仙子?
“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嘴上说着,玉手已然伸出,作势要拧李易的脸颊,虽看似凶巴巴,眼底却盈满笑意,并无半分真正的恼怒,倒更像是夫妻间的调笑与情趣。
只为听他辩解,看他着急的模样!
李易闻言却是一怔,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
“牧姐姐,你这鼻子也太灵了吧?
“这都能闻出来?
“我明明已经用净尘符仔细打理过了。”
他这反应,几乎等于默认了确有其事。
牧清霜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收。
登时贝齿轻咬下唇,一副咬牙切齿,醋意翻腾的模样:
“还真有?
“好你个冤家,在这兽潮压境、生死搏杀的紧要关头,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沾染别家女儿香?
“快说,到底是哪家的仙子?
“能让你在这种时候还念念不忘,必然是个生得倾国倾城,把你魂儿都勾走了的狐媚子?!”
这股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从她明媚的眼眸中溢出来了!
李易心里可冤死了!
他收起嬉笑之色,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灵罩。
从如何在南寰岛坊市初遇辛钰。
她又是如何被血煞教修士盯上并暗中下蛊。
以及推测血煞教总坛极可能就在相邻不远的魁风岛等事。
原原本本的向牧清霜讲述了一遍。
最后,也提到了王伦留给陆白的那三件神秘古宝,以及辛钰身上的天凤血脉。
牧清霜听着听着,脸上的醋意逐渐收敛。
当听到“血煞教”三个字时,她的眉头更是微微蹙起。
“血煞教。
“此教行事诡秘阴毒,如附骨之疽,确实是一大隐患。
“易哥儿你占了他们原先的分坛立下星鸾岛,这梁子早已结下。
“此事,咱们还需早做提防,万不可掉以轻心。”
她沉吟片刻,分析道:
“至于那位辛钰仙子,让姐姐看,血煞教纠缠于她,多半是看中了她某种特殊的体质或血脉。
“但未必就确切知道她乃是真灵后裔的‘天凤血脉’。
“天凤乃上古真灵,与真龙并列。
“其血脉之珍贵、潜力之巨大,意义非凡。
“几乎可称为‘行走的仙缘’。
“若她的天凤血脉之事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