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霞色,却强忍着羞意,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贴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了这面平日里被她珍而重之,视作压箱底保命手段之一的“冰元镜”。
不由分说的直接塞进了他怀里。
入手一片沁人心脾的冰凉,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抱着它,镜面散出的冰雾,应该能帮你平息血参药力。”
崔蝶声如蚊蚋,说完便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李易当时抱着这面冰凉刺骨的古镜,愣了好一会儿。
随即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之感。
原来她说的“我来”,是这般“来”法。
但转念一想,这法子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血参药力带来的那股燥热冲动,源自其大补气血,进而催发阳元。
而这冰元镜的寒气,乃是至阴至寒之物。
以阴制阳,以寒抑热。
阴阳相济,倒也算得上是另辟蹊径。
于是,后半夜便成了崔蝶酣睡,他抱着这面不断散发寒气的古镜打坐调息。
那丝丝缕缕,精纯无比的冰寒之气渗透肌肤,直入经脉,与体内那股因血参而生的温热药力相互交融。
过程并不轻松,如同冰火交煎,需要他小心控制平衡,但效果却出奇地好。
到了后半夜,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之感终于被彻底压下。
只余下血参滋补经脉壮大气血的温和效力,通体舒泰。
法力都精进了不少。
此刻醒来,看着怀中这面救他于“水火”的古镜,李易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自家这位道侣,平日里看着清冷端庄,关键时刻,更是知道捉弄自己。
他将冰元镜小心地放在枕边,转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佳人。
崔蝶的睡姿,当真与她清醒时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一点也不淑女。
这一点,早在当年青竹山脚祖传石庐同居的那段短暂日子里,李易就领教过了。
红色的锦被早被她踢到了脚边。
一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理直气壮的搭在他腰间。
另一条腿也蜷曲着,露出一片诱人的雪腻。
她侧躺着,红唇微嘟。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娇憨梦呓。
李易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听着她细碎的梦话。
起初是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渐渐的,他听清了几个词:
“金丹,李郎……”
虽然断断续续,但意思却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