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南宫青蕙了解更深。
她可以确定,直到今日那位南宫大小姐,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等等……”
牧清霜的美眸微微睁大。
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成形。
“莫非这冤家身有隐疾,不便与人言?”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又荒谬。
甫一浮现,便让牧清霜自己都觉着有些荒唐可笑。
可细细一想,许多此前不解之处,竟似乎都因此有了解释。
为何他面对南宫青蕙那般容貌倾城的道侣,却能始终持守君子之礼,发乎情而止乎礼,不越雷池半步?
为何方才在那乱石岗岩洞之中,二人身躯紧贴气息相闻,他竟依旧能谨守心神,不曾有半分逾矩之举?
她本是冰雪聪明之人,此刻念头一起,便忍不住顺着这条思路想去。
越想越觉得其中疑点颇多,竟隐隐有几分道理。
思及此,牧清霜心头那份因他“不解风情”而生的淡淡羞恼,不知不觉间已化作了难以言说的忧虑。
她下意识地轻咬下唇。
清冽明澈的眸子里,悄然蒙上了一层复杂难辨的怜惜。
她端起玉壶。
轻呷了一小口醇香的灵酒,
“说起来,本仙子倒是懂得炼制几种可以医治难言之疾的丹药。
“他若是求我,说不得给他炼制一些。”
想到到时李易的窘状,扭扭捏捏的向她求助。
而她,则可以好整以暇的摆足姿态。
这般有趣的情景,让她终于忍俊不禁“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连忙用玉手掩住檀口,肩头微微耸动。
这一笑,宛如沉睡的牡丹于刹那间迎风绽放,雍容华贵中带着摄人心魄的美艳。
……
李易自然无从知晓洞内的那位天灵根丹道仙子心中正转着怎样的念头。
若是知晓自己堂堂正正的君子之风,竟被曲解成这般。
定要大呼冤枉!
此刻的他,手持子母刃的子刃,动作娴熟的开始收拾散落在地的十三具妖禽尸体。
白骨鸠乃是实打实的二阶中期凶禽。
实力堪比筑基中期修士。
并且是妖禽中少有带有天赋神通的顶阶凶禽。
其背后脊背不长翎羽,反而袒露着森森白骨。
犹如披着一副惨白的骨甲,显得格外狰狞。
而这裸露的脊骨之下,却生有数条经由上古异种血脉异变而成的特殊经络。
一旦遇敌近身搏杀,这些经络便能瞬间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