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下意识地低呼一声。
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
一段更为清晰、却也带着几分羞人意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忆起,当时自己因获得梦寐以求的筑基丹而心潮澎湃,又思及离别在即,恐此生再难相见。
万般情绪交织之下。
竟是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请李易为她医治那纠缠丹田数年的寒毒暗伤。
甚至还有些连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没羞没臊的举动。
主动将李易引入自己闺房之中。
此等行径。
在外人看来,与那直白露骨的暗示又有何异?
待她换了亵衣后,便只觉一股温和醇厚,充满生机的暖流缓缓注入丹田。
将那多年来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之气一点点化去。
整个过程舒适得令人沉醉。
丹田处暖洋洋的。
极度的放松与安心感袭来,她便不由自主地沉沉睡了过去……
想到这里。
万仙儿下意识地凝神内视,默默运转起家传功法。
灵气畅通无阻!
原本行至丹田区域时,总会感到的那一丝隐隐的刺痛与冰寒阻滞感,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法力在经脉中流转,圆融自如,再无半分窒碍。
这纠缠了她足足六年,让她修为难以进阶炼气巅峰,甚至时常隐隐作痛的顽疾竟然真的好了?!
只不过!
欣喜之后,万仙儿却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因为李易实在太过君子了。
在这般私密的妇人闺房里,面对仅着亵衣的自己,在整个医治过程中,他始终恪守礼节,目光澄澈,动作专注而毫无狎昵。
可说未曾有过半分逾越轻薄之举。
甚至连呼吸都未曾乱了一分。
作为曾经嫁为人妇,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修,她能够清晰地感知的到。
然而,这份君子之风。
委实有些伤人。
是不是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身。
所以李易才如此不为所动,甚至刻意保持距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股难以排解的怅惘弥漫开来。
就在她心绪纷乱,暗自神伤之际。
房门被轻轻敲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万仙儿微微一怔,收敛起纷乱的心绪,也来不及穿鞋,便赤着一双白皙秀美的玉足,快步走到门前。
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