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蕙儿梳理灵脉,却趁机又把人家紧紧抱在怀里不放!
“羞也不羞?”
李易闻言,心中顿时叫起了撞天屈,
冤枉!
天大的冤枉!
他分明记得,是行功结束后,南宫青蕙自己先是说冷的厉害。
柔荑在他胸前流连不去。
随后更是眼波如水,身子发软。
主动如同没了骨头般依偎进他怀里的。
佳人这般主动,难道当时他还敢不解风情,硬着心肠推开不成?
若真这样做了!
只怕此刻迎接他的就不是娇嗔,而是几天不理不睬。
李易苦笑不得,挠了挠头,正待搜肠刮肚说几句温言软语,安抚一下这看似生气实则是在撒娇的佳人。
却见南宫青蕙已然动作利落地将那身宽大的灰色道服重新穿戴整齐。
遮掩了所有曼妙风光。
她易容后的平凡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易哥哥,你自去忙正事。
“蕙儿带着美桃美杏去坊市里转转,采买些上等的灵谷与玉髓米,再选些新鲜的灵果。
“晚些时候回来,亲手给你做些可口滋养的灵糕,可好?”
李易自然是从善如流,赶紧连声称是,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
随即又不放心地仔细叮嘱了几句。
无非是坊市人多眼杂,务必小心,早些回来之类。
最后,更是郑重地将得自赤霄子储物袋的一枚万里符塞到她手中。
反复交代,若是遇到任何危险或不对劲的情况,立刻毫不犹豫地捏碎此符。
他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第一时间感知并赶去。
直到看着南宫青蕙将传讯符妥善收好,并对他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易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朝着林家用来待客的东厢房走去。
与此同时,在东厢那间清幽雅致的会客厢房内。
身为海商,常年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的孙嵩石,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与精明。
他如坐针毡般待在雕花木椅上。
只觉得身下软垫仿佛长出了钉子,让他坐立难安!
甚至空气中,那缕他平日里最为钟爱,有宁神静心之效的“清心檀香”此刻吸入鼻中,非但没能让他平静下来。
反而觉得那香气异常刺鼻,搅得他心绪愈发纷乱如麻。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断回放着不久前的场景:
大约一个时辰前,他本来正在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