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等,现在逃走,宣王殿下不会饶咱们的。”
“都这时候了还管他什么宣王?!说不定他早就得到风声,自己先跑了,留下我们喽啰在这里等死!”
惊呼声、尖叫声、杂乱的奔跑声此起彼伏,岛上数百个血煞教的教众乱作一团,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甚至长元殿内亦是这般。
本来在搬运流民尸体去焚烧的教众喽啰,登时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跑。
眼见手下如此不堪,被一声恫吓就吓得屁滚尿流,宣王顿时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
血光一闪,他甚至懒得起身,隔空屈指连弹,十数道凝练的血煞指,精准射向那些叫嚷得最凶,跑得最快的教徒!
噗嗤!噗嗤!
一连串闷响传来,十数人瞬间眉心洞穿,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鲜血汩汩流出,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也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静。
所有教徒都吓得噤若寒蝉,僵在原地,不敢再妄动。
宣王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蠢货!区区一个假丹修士,有什么好怕的?
“看把你们吓成这副德行!我血煞教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再说,他说他是假丹修士,你们就信?
“他说是修盟派来的,便是真的?
“说不定是哪个不开眼的散修,不知从何处听来了风声,在此故弄玄虚,诈唬你等罢了。
“都各归其位!再敢有慌乱奔逃、动摇军心者,杀无赦!”
尽管嘴上如此训斥安抚,但宣王那双阴鸷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悄然对身旁的容伯传音道:“加强戒备,本王去会会此人,你万万守好这万灵幡与血池。”
容伯闻言,身子似乎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他连忙将头埋得更低,用无比恭顺的语气应道:
“殿下放心,老奴绝不让任何人惊扰魔宝。
“若有意外,自愿去喂圣虫。”
宣王满意点点头,周身血气轰然大盛。下一瞬,血光猛地向内一缩,他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彻底消失在阴森的长元殿内。
只留下阵阵浓郁不散的血腥气息。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直到宣王离去十几息后,一直保持躬身姿态的容伯,方才极其缓慢的直起佝偻的身躯。
此刻,他脸上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恭敬谦卑的神情已然消失得无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