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玉简恭敬地送了回来,“李道友!方才不过是与道友说笑,当不得真。”
李易见状,心知火候已到:
“燕道友若信得过在下,并且能找到二阶上品灵药‘凤髓花’,在下可以为燕道友炼制一炉延寿丹。
“这样的话,要比单独服下延寿草多出五年寿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燕皇身前案几上的灵药:
“既然已有黄精枣、雪莲子这等上佳辅药,若不加以炼制,委实有些暴殄天物。”
燕皇闻言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李易年轻的面容上多停留了片刻。
眼前这位雷修轻轻,即便天赋异禀,又如何能掌握炼制二阶上品延寿丹这等高深丹艺?
他下意识的想要质疑,可对上李易那双沉稳如渊的眼眸时,却又迟疑了。
那眼神中透着的自信绝非虚张声势,倒像是历经沧桑后的笃定。
“延寿丹,这……”
燕皇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不该轻信,可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不断呐喊,这可是延寿的希望啊!
作为筑基后期修士,他太清楚寿元将尽是个什么滋味。
对于那些三四十岁就成功筑基的天才修士而言,五年寿元或许不值一提。
毕竟筑基修士理论上有三百载寿元,即便中途受伤损了根基,活个二百六七十岁也是寻常之事。
对他们来说,“寿终坐化”这四个字可说遥不可及。
可对他这样已经两百余岁的老修士而言,每一个五年都是弥足珍贵的生机!
一瞬间,燕皇的思绪不禁飘回两百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
那时的他,不过是燕家丹房里一个打杂的外姓童子,每日与药渣丹灰为伴。若非那日老祖偶然看见他在灶台边,用残缺的丹方自行琢磨出一炉止血丸,恐怕此生都难逃仆役的命运。
记忆中的画面渐渐清晰。
老祖轻抚长须,将瑟瑟发抖的他唤到跟前:“小子,可愿随老夫修行?”
就是这般,一个杂役童子成了燕家义子。
这两百载春秋,他白日吐纳练气,夜里挑灯研读丹经。
青灯黄卷间,不知耗去多少灵材,写满多少心得。
可那丹道一途,就像隔着一层薄纱,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难以真正参透。
时至今日,他堂堂筑基后期大修士,在丹道造诣上却仍停留在一阶。
那些珍贵的二阶丹方,在他手中十炉九废,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炼制些寻常丹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