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青蕙顿时霞飞双颊:
“哪个稀罕这种腌臜之物,李兄想要,拿去就是。”
李易挠了挠头:
“仙子厚爱,在下铭感五内。
“只是此物毕竟是令姑祖所赐,若仙子贸然将此宝转赠,恐怕回去之后,难免会被长辈责怪。”
南宫青蕙轻轻摇头,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浅笑。
在洞内幽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李兄,你多虑了。
“姑祖既然将火蛟酒连同这枚本命鳞片一并给了我,那自然就是我的。
“如何运用,自有奴家裁夺,何来责怪之说?”
她顿了顿:“更何况,家中两位老祖待我,当真是视若掌上明珠,呵护备至。
“莫说是这一枚火蛟的本命鳞片,便是我南宫家传承万年的核心宝库、珍藏无数功法典籍的秘传经阁,我亦可随时随意进出翻阅!
“莫非李兄觉得……”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淡淡的嗔意看向李易:
“奴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得主么?”
话已至此,李易也不再坚持。
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且不信任对方了。
他洒脱一笑:“既如此,在下便厚颜收下了。
“不过极渊宫所得的宝物机缘,应先由仙子挑选。”
然而,此刻的南宫青蕙似乎并未在意他后面的承诺,她微微侧首,望向洞口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冰层与呼啸的风雪,不知投向何处。
洞外风雪呜咽之声隐隐传来,衬得她原本娇柔的声音,此刻竟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萧索与沉重:
“修仙之路漫漫,福祸相依,兴衰无常。
“今日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南宫家,拥有两位元婴老祖坐镇,风光无限……
“可谁又能断言,不会成为明日那风雨飘摇,需仰仗外物的崔家呢?
“李兄,你说是吗?”
这突如其来的感慨,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苍凉,与她平日展现的灵动狡黠截然不同。
李易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眼前这位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世家天骄,享受着家族最顶级的资源与期望。
但那份沉甸甸的,关乎整个家族未来兴衰的责任与压力,恐怕也远超常人想象。
用前世的话说,这心理压力,怕是大的很。
然而,就在这略显沉默的间隙,李易脑中突然如同闪电划过一道亮光!
等等!
“南宫家的宝库经阁,南宫仙子亦可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