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引荐与背景,根本无缘得知消息,更遑论参与其中,染指分毫。”
他目光渐深,声音里带着散修特有的苦涩:
“在下所求的,不过是一处真正属于自己的根基。
“有了这个根基,日后修炼资源、人脉关系都能慢慢经营。
“这才是长远之计,远非两三万块低阶灵石可比。”
楚清棠轻笑一声,依旧带着几分世家女的傲然:
“道友无需这般。
“我楚家在坊市足足有十几处铺面,待出了秘境,随便挑一处赠予道友便是。”
李易赶紧拒绝:
“仙子误会了。
“在下所求,乃是堂堂正正的买卖交易。
“若蒙仙子馈赠,令尊令祖面上虽不显,心中难免不悦。
“如此,反倒辜负了这段善缘。”
楚清棠怔怔望着这个执拗男修。
他既不肯卑躬屈膝攀附权贵,又不愿平白受人恩惠,这般傲骨铮铮的模样,与那些整日围着楚家阿谀奉承的修士截然不同。
甚至,竟与记忆深处某位令人敬重的长辈渐渐重合。
她那位叔祖向来最是刚正,当年宁可独自在寒潭苦修百年,也不肯接受家族半点照拂。
硬是凭着一身傲骨,不仅突破金丹大道,更是在符箓一道,进阶三阶上品,反倒成为整个楚家最大的倚仗。
眼前这位李道友,眉宇间那份执拗与坚毅,与叔祖可说如出一辙。
恍惚间,竟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
“道友……?”
楚清棠朱唇轻启,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自幼见惯了趋炎附势之辈,这般不卑不亢的修士反倒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半晌,她才轻叹一声:“我知道了,此事我放在心中,定会当作最紧要的事去办。”
闻言,李易松了口气。
他最初的计划,其实颇为保守。
不过是打算在坊市中租赁一间小小的铺面,交由慕白莲代为打理,做个安稳的幕后东家,徐徐图之。
但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仅用这份救命大恩换取一间租赁的铺面,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他要的,是一处可以安身立命的产业。
得益于徐管事的记忆,李易对坊市的运作规则了如指掌。
那些由私人修士转手的铺面,因稀缺性和位置优势,价格往往被炒得极其夸张。
单单一间寻常铺子,动辄便是两三万灵石的天价。
且有价无市。
然而,坊市官方直属的产业,在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