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这让奴家以后还如何嫁人?”
声音细若蚊蚋,偏又带着勾人的尾音。
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黑影,衬得她越发温婉动人。
这话听着似是嗔怪,细品却极为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嗔还是撩。
李易看在眼里,心中好笑又无奈,这美妮子受了如此重伤却还有心思撩拨他!
方才她取自己丹药时,破碎的宫衣也好,伤口也好,明明早都看见了,现在又来这出。
缓缓坐起,李易满面肃然:
“只是祛毒疗伤罢了,李某虽不敢自称正人君子,却也懂得非礼勿视的道理,更不会趁人之危。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耽误仙子以后觅得良缘。”
谁知崔蝶突然抬眸,直直望进他眼底:
“哼,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还让奴家要什么别的良缘?
“再说人家也不想要什么别的良缘。”
李易突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四目对视,只见崔蝶轻咬下唇,那双秋水般的杏眸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情意。
这般炽热的注视,让他心头猛的一跳。
“蝶仙子,这里闷的很,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挠挠头,这就要下床。
崔蝶娇嗔一声,玉手拉住他的衣袖:“呆子,你现在灵力全无,出去遇到歹人怎么办?”
李易讪讪一笑:“那我去床下将就一晚。”
话音未落,一只温软的柔荑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崔蝶指尖微凉,却让李易掌心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仙子,我李易从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也不屑装模作样。
“但你要想清楚,我见一个喜欢一个,绝不是什么良配。
“并且有危险时,只顾脚底抹油,自己先逃了再说。
“上次在那火云上人的洞府你也见到了,我……
“唔?”
话未说完。
一道裹挟着幽兰暗香的倩影已扑入怀中。
更是直接封住他所有的未尽之言。
想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灯烛羞怯熄灭!
月光透过窗棂,将二人相拥的剪影投在石壁上,勾勒出一幅旖旎动人的画卷。
良久,才听得一句带着鼻音的娇嗔,声音甜得能溺死人:
“人家还未出阁呢,就被你看到伤口那等位置……”
她顿了顿,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