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把墨蛟岛视为私产。
“对散修可说极为的不友好。”
李易怔了怔:“岛上不是执法使吗?”
玄清面色古怪的叹了口气:“岛主府确实派了筑基期执法使巡视。
“但那些执法使每日巡视不过两个时辰,而墨蛟岛的面积足有十几个青竹山脉那么大,如何顾得过来?
“哪怕看到,执法使也要权衡利弊,毕竟谁愿意为了几个散修,得罪那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修仙家族?”
说罢,他拍了拍李易的肩膀:
“小友,老夫言尽于此。
“值此兽潮之际,猎杀海兽有危险,但墨蛟岛也不是什么善地。
“如何抉择,就看你自己了。”
李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很多所谓的“劫修“,往往并非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相反,许多出身修仙家族的子弟,仗着家族势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干着杀人夺宝的勾当。
毕竟,只要成功一次,就能获得对方毕生积蓄,甚至可能是几代人积累的修仙资源。
这样的诱惑,又有几人能抵挡?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定会权衡利弊,谨慎抉择。”李易恭敬抱拳。
然而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待送走玄清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赏功堂查看墨蛟岛的采药任务。
无它,兽潮的可怕之处难以用文字来形容。
所过之处,铺天盖地,如同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一旦在海中碰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说必死无疑。
相比之下,岛内的任务要安全太多。
此时,玄清突然好似想起某件要事:
“对了小友,还有一事。
“令祖生前在坊市‘赏功堂’积累的功绩点数,一直未曾动用过。
“老夫记得,细算下来,怕是足有上万点之多。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遗产’,你大可去赏功堂走一趟,凭此功绩,兑换些上好的疗伤丹药、保命符箓,或者趁手的法器。
“待准备得更加周全稳妥之后,再行决定是出海猎兽,还是冒险一探那墨蛟岛,届时底气也能更足些。”
李易闻言,直接愣住了。
过了足足十几息,他才有些茫然地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困惑与谨慎:
“前辈,家祖寿终坐化后,其修士身份腰牌,按坊市规矩,不是已被杂务堂的执事取回并登记销毁了吗?
“既无腰牌为凭,这功绩又如何还能兑换?”
他心中确实疑惑,坊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