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猎妖,恰巧撞见陈大哥与人厮杀。
“本想上前助阵,却见对方一记雷法轰出,竟将陈大哥的风灵盾劈得粉碎!”
说到此处,他语带悲声:
“都怪小弟怯懦,见那人修为高深,竟不敢上前。
“此事一直如鲠在喉,今日诗韵姐要打要杀,小弟绝无怨言!”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带着身子都微微发颤。
冯诗韵凝视他良久,终是缓缓松开了脉门。
她声音幽幽:
“六日前深夜,综务殿的林管事在一座无名荒岛发现了陈庆山的尸首。
“虽然尸体已经模样大变,但是我嫁给他十几年,是不是他还是认得出的。”
李易正欲再作悲戚状,却是被冯诗韵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呆立当场。
只见她冷冷一笑:
“节哀?
“陈庆山应该庆幸死的早,若是轮到我动手,可不仅仅是一死了之。
“我要将他挫骨扬灰再把骨灰喂狗!”
李易顿时僵在原地。
这……
这怎么说的?
记忆里,这些烂事根本没有!
书札里也未曾提及!
“不用想了,这些事情我未曾对任何人说过!”
说完,她美眸直视李易,足足过了十几息,方才缓缓解释!
声音里透着几分追忆:
“姐姐本是万里外,清河坊市冯家的嫡女,祖上出过金丹真人。
“后来族中为争夺祖传灵器,各房自相残杀。
“我父母老实本分本不愿参合,却无辜殒命那场内斗中。
“是外祖带着我们姐妹辗转流落,最后在青竹山脚赁了间铺子,靠卖些粗浅阵旗度日。
“而陈庆山就是那时来店里做伙计的。
“外祖寿元无多,见他面容憨厚,性子沉稳,便做主将家姊许配给他。
“更是给了许多丹药助他进入炼气中期。
“谁知,大婚前的三天,家姊莫名暴毙而亡。于是新娘换成了我。
“可笑的是,直到洞房花烛,我才发现这陈庆山竟是个天阉之人。”
说到此处,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幽幽望向李易,眼波中似怨似嗔。
李易挠挠头,心说那姓陈的是天阉与我何干?
不过面上却适时露出几分怜惜之色,继续做倾听状。
冯诗韵又道:
“不能行夫妻之礼也就罢了!可他竟要我去勾引其他修士,为他打探消息。
“我宁死不从,他便日日折磨!直到我进入炼气中期他才收敛。
“易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