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倒也有趣,那劫修起初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茶饭不思。”
冯诗韵玉指轻拢鬓边青丝:
“后来,他在勾栏点了个相熟的女姬陪酒。
“那女姬见他酒也不喝,人也不碰,只是呆呆坐着,眼神发直,好似力不从心!
“便打趣说,莫不是虎狼类的回春丹丸吃多了,伤了元气?”
话说一半,她自己先红了耳根。
或许是因为与李易亲近的原因,说话时,这位美娇娘神情自然流露。
少了几分惯常的艳美逼人,更像是邻家姐姐在分享一桩听来的市井趣事,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不过,这一番没轻没重的调笑话,倒是歪打正着,让那劫修想明白了过来!马上又服下一颗残品龟元丸往火云谷奔去。
“果然,这次又让他进去了!”
啪嗒!
那只盛放龟元丸的玉盒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冯诗韵脸上却露出一丝略带鄙夷的神色:
“不过那女姬偏生是个管不住嘴的,竟将这‘龟元丸能入火云谷’的秘密,当作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好些个出手阔绰的恩客。
“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青竹山坊市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修士,便都知道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说到这里,她突然话音一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警惕:
“易哥儿,那些装清高的勾栏女姬也好,不要脸的掩庐女修也罢。一个个惯会逢场作戏,最擅敲骨吸髓。
“你可莫要跟这些骚狐狸有什么瓜葛!平白坏了修行,损了钱财!”
李易面色一肃:“诗韵姐,我年纪还小,怎会跟这些女姬有什么瓜葛?那地方平时我都是绕路走的!”
“呸。”
冯诗韵轻啐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那娇嗔的白眼更是勾魂摄魄:“二十一岁还小?你早就什么都知晓了。”
“之前老陈为了笼络你捕捉赤蛟鲤,可是特意让白莲那个狐狸精断断续续勾搭你小半个月呢。
“真当姐姐我不知情?”
她突然顿住:“那浪蹄子回到家里可没少跟我说悄悄话。”
李易蹙眉:“说些什么?”
“说……说你一个劲的占她的便宜。小手、细腰都快让你……”言到最后,冯诗韵再次羞的俏脸通红。
李易挠挠头,心道这可冤枉我了,那可都是原身做的!
但是前世商海浮沉的经验告诉他,这“黑锅”既然甩不脱,不如及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