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其上画着一朵妖冶的血色牡丹,愈发衬得肌肤如脂,艳光逼人。
她行至李易数丈外驻足,美眸流转,先是在驼背老道尸身上微微一扫,随即盈盈目光便落在了李易脸上。
带着些许玩味,些许诧异,更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才两三月不见,易哥儿,你竟已突破到炼气七层了?”
山风拂过,裙摆轻扬,隐约可见一双修长且浑圆的玉腿。
肤若凝脂,完美得令人窒息。
却又马上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只余一片晃眼的虚影。
“怎会是她?”
来人大为出乎李易的意外。
竟是害死原身那个劫修陈老大的道侣。
不是侍妾,而是明媒正娶的原配。
坊间都称呼她为:陈夫人。
说起来,她与自己还有段扯不断的渊源。
此女乃是原身祖父故交的嫡亲孙女,当年就住在石庐隔壁,算得上是原身青梅竹马的邻家姐姐。
原身是个宅男,修炼狂人,整日里除了打坐修炼外对其它事都兴致缺缺。
唯独对这位陈夫人,却是情根深种。
莫说是夜夜入梦,便是白日修炼时稍一分神,眼前也会不自觉浮现她巧笑倩兮的模样。
妥妥的心头好!
“哎,修仙位面也是小的很啊!!!”
隔着地刺,李易朝对方抱拳一礼:“见过陈夫人。”
陈夫人闻言明显一怔,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朱唇微启却半晌无言。
直到几片枯叶打着旋,从二人之间飘落她方才幽幽一叹,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
“陈夫人?”
她纤指轻绞着一方锦帕,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幽怨:
“当年在青竹山脚,是谁整日‘诗韵姐’,诗韵姐的追着喊?
“老陈不过转身倒个茶的功夫,某人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
说到此处,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羞恼:“连……连人家贴身汗巾都敢偷的小贼,如今倒装起生分来了?”
李易蹙了蹙眉,心中暗恼。
这原身惹下的风流债,如何能算我的身上?
见李易沉默不语,她俯身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那柄霜白飞剑应声而起,被她收回身侧。
裙摆开衩处随着动作倏然上滑,小腿雪腻的肌肤在杏色纱罗间若隐若现。
“还是说……”
她直起身,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剑穗,眼波斜拉过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