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司。
郑诗悦正在议事堂发愁该如何处理赤阳宗,忽见崔天赐迎面走来。
她起身正要招呼,却见对方眼神横扫,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诗悦,韩大人呢?”崔天赐问道。
郑诗悦回道:“他没在,估计要过段时间再回来,崔大人有事的话,待他回来我派人知会你一声?”
“不必了,我是来找你的。”崔天赐收回目光,落在郑诗悦身上,笑呵呵道。
郑诗悦纳闷:“找我?”
“诗悦,你没发现镇武司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吗?”
崔天赐主动坐到郑诗悦面前,开门见山道,
“金矿案件之事,俨然将咱们镇武司内的诸多武者折磨的不成人样了,他们现在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遭遇意外。”
郑诗悦听后看向崔天赐,反问道:“若心里没鬼,岂会提心吊胆?崔镇抚使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好吧,其实我是受诸多千户和百户所托,前来找你,希望借你之口劝说韩大人停止针对赤阳宗。”
崔天赐露出个无奈笑容,继而道,
“否则再这般下去,只怕会引得镇武司内部人心崩塌,也会给落山郡那些武者势力可乘之机。”
郑诗悦闻言沉默。
近日镇武司的情况她如何看不出来?
虽然无人胆敢明面上违抗韩武的指令,但背地里的抗拒与日俱增。
如今更是有不少武者趁机告假,不愿掺和此事。
若非她及时阻止,严禁告假,只怕不出三天,镇武司就成了半个空壳。
饶是如此,也只能缓解一时,无法彻底根除。
她也清楚,此事背后定然有赤阳宗的推波助澜,目的无非是让他们知难而退。
“诗悦,此事不仅是咱们同僚的愿景,也是那边的想法。”
崔天赐继续开口,脑袋朝着赤阳宗所在方向点了两下。
意思很明显,赤阳宗也想与韩武好好商谈,以此祈求个化干戈为玉帛局面。
“当然,诗悦你也可以放心,金矿之事还是该查得查,但该怎么查,如何查,都是可以坐下来洽谈的,若是实在非要个交代,赤阳宗那边肯定会全力配合。”崔天赐试图打消郑诗悦的顾虑,尝试营造出双赢局面。
只要能坐下来商谈,那就有回旋余地,怕就怕韩武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郑诗悦听后没有回答,而是皱眉看向崔天赐:“崔大人,我有些好奇,赤阳宗究竟花了多大手笔,竟能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