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爆粗口:“你特娘的放屁,劳资什么时候招供了?”
啪!
“让你说话了吗?”
韩武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抽的徐玉满地打滚。
接着他看向周奇,面露笑容:“刚刚是我记错了,不是徐玉招供的,是黄玉成招供的。”
“现在本官给你个机会,若如实招来,可减轻你的罪责。”
顿了顿,他瞥了眼徐玉,继续道:“若检举,本官可既往不咎。”
周奇咽了咽口水。
不知为何,他感觉眼前之人的笑容有些阴森可怖。
“韩武,休要蛊惑老夫,我和徐长老不过是重逢叙旧,压根不知道你口中说的什么私挖金矿之事,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们。”
周奇定了定神,丝毫不为韩武话语所动,振振有词。
韩武反问:“若本官不放呢?”
“那就看你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了。”周奇冷笑连连。
韩武失笑:“很好,胆敢威胁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把他们两个带回去,关入地牢。”
“是。”
郑诗悦率先领命,崔天赐紧随其后,宁器见两人都应下,便跟着附和。
“对了,别忘了把他们俩全家都抓回去。”
临离开前,韩武不忘叮嘱,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属下领命。”
一行人兵分三路。
一路抓捕徐府中人,一路前去抓住周府之人,一路则押解着徐玉和周奇回镇武司。
不远处的某座高楼。
两道身影将徐府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直至韩武离开,这才收回。
“桂嬷嬷,你觉得韩武今晚之举如何?”
两人正是云萝公主和桂嬷嬷。
桂嬷嬷略微沉吟道:“兵贵神速,韩武打了赤阳宗一个出其不意,算是让其无形之中吃了个闷亏。”
“呵,因小失大,有勇无谋,不过是匹夫之能罢了。”
云萝公主轻嗤一声,淡淡点评道。
桂嬷嬷不置可否。
韩武的手段确实粗糙低劣了些。
先前在镇武司毫无根由抓人也就罢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不由分说又抓了徐玉和周奇。
真当成为监察使后能为所欲为?
若是被向上参罪,韩武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如此明目张胆抓人,可谓是将赤阳宗彻底得罪。
若金矿之案真与赤阳宗有关,那韩武此举无疑是打草惊蛇,反而给他们反应时间。
“那你觉得韩武能查明金矿案件吗?”
云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