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形?’
正当他准备撤回武形时,目光陡然一凝。
先前不调动还好,调动的瞬间,武形的变化就引起了韩武的注意。
韩武发现,自己的武形上多了一抹不属于武形本身该有的异色。
仔细查看,能从中隐隐看出人形轮廓。
‘是镇武王的武势?’
韩武面色一凛,镇武王的武势怎么会跑到他的武形上来?
他心头一沉,开始不断尝试。
然而这抹异色如牛皮癣般沾在他的武形上,无论他如何变化武形都无法难以抹除。
韩武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任凭谁的武形沾惹这般东西都不会好受。
哪怕此刻对方尚未对他造成影响,那以后呢?
‘先出去问问院主吧。’
到了这个时候,韩武再无参悟武势的心思,只想尽快解决这一麻烦。
转身走出石室,韩武朝着大门而去。
“韩师兄。”
一名学员叫住了韩武,面露敬意,“有人找你。”
韩止步武问道:“谁?”
“不清楚,他自称是你的故交好友。”
那名学员摇了摇头,对方连姓名都未透漏,只说与韩武相识,要他带个口信。
听完学员的讲述后,韩武稍加沉吟:“他在哪?”
“他让你去郡院外的十里坡凉亭。”学员道出个地名。
韩武记下地点,拱了拱手道谢,转而朝着外走去。
郡院门前。
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驻足,两人抬眸望向牌匾,相视一眼。
“到了,师父。”
一名中年男子咧嘴而笑,旁边的老者同样面露笑容。
“真没想到,才几天不见,师弟就给了我们这么大个惊喜。”
中年男子便是闫松,沿途走来,他耳朵都听出了茧子,此刻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韩武夺得了诸郡会武的魁首。
遥想他当初给韩武锻造兵器,本意是希望他能取得较好名次,结果得知诸郡会武不比武,仅比武形。
原以为如此情况下,韩武最终获得的名次可能不尽人意,却没料到,对方直接夺得榜首。
“你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郑回春瞥了眼闫松,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同样有此感慨。
“都是师父教的好。”
闫松毫不在意的给郑回春一记响亮的马屁,虽粗糙,但从其面庞上的笑意能看出,拍的很合心意。
“走吧。”
两人走进郡院,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