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是郑回春给的凝形之法。
早已将郑回春给的凝形之法烂熟于心的闫青山一眼便辨认出诧异。
这是一份他闻所未闻的凝形之法!
‘师叔从哪儿获得的凝形之法?’
闫青山抬眸瞅了眼韩武,见其正整理满地的秘籍,心头泛起浓郁疑惑。
他没着急问,猜测这极有可能关乎韩武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说出来那还算是秘密吗?
同时心田涌起几分感动,师叔是真拿他当自己人,连这等秘密都愿意跟自己共享。
‘这份凝形之法能凝多少种武形呢?’
闫青山低下头,不禁暗忖。
不同的凝形之法,采取的方法或许相同,但凝出的武形数量和威力绝对不同。
如郑回春给的凝形之法,只能凝练百形,再往上,需要靠自己探索,或者寻找更厉害,且具备一定契合性的凝形之法。
靠自己探索,难不难另说,费时费力。
较好的是后者,相当于有人给你开辟出了一条道路,走前人的路,不仅简单,还没危险。
但想要获得一门上乘凝形之法绝非易事。
任何一门能凝练百形的凝形之法,都价值万金,获取条件极为苛刻。
韩武既然能给出这份凝形之法,在他看来,凝形数量定然不低于百形。
可具体多少,唯有看过才知道。
闫青山心思百转,注意逐渐回归,带着疑问翻看起来。
‘嘶!每张手稿都能拼凑十种凝形之法?’
才翻看了几页手稿,闫青山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这么厚的手稿,每张都能拼凑十种武形,那它最终能拼凑多少种?
‘看看后面!’
担心自己想多了,闫青山深吸了口气,忙不迭的查看后续手稿。
哗啦啦!
手稿内容飞速在眼前飘过,里面的内容却被闫青山一览无余。
‘每页都是十种!’
翻看到最后,闫青山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仿佛意识被抽离,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叠手稿,粗略估计有五十页,每页十种,那就是保底五百种武形!’
嘶!
闫青山回归的意识都忍不住颤动了下。
‘冷静,冷静。’
他不断告诫自己,现在还没看完,没准确定论。
万一后面的武形只是臆想呢?尚无法凝练成形呢?
如此,具体能凝练多少,就无法确定了。
闫青山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连忙调整心态,继续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