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源自己都觉得臊的慌。
叫同辈之人好友也就罢了,偏偏叫的是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韩武。
但没办法,他委实太想进步了。
甲子丹,号称极品真丹,药效惊人,炼制难度亦高的离谱。
纵然是他都没把握一次性炼制成功。
何况还是仅靠个人的情况下。
韩武做到了,其他毋论,单论炼制甲子丹的技艺,他已然超过自己。
达者为师。
他叫的不是韩武,而是那身本领。
这般想着,李源好受了些,看向韩武的眼神变得越发热切。
“直接按照丹方炼制就成了。”韩武老老实实回道。
李源听后呛了下,表情变成猪肝色。
望着轻描淡写的韩武,他有种要将他狂抽猛鞭三千下的冲动。
“关于丹方,李老若是有何不懂,可问晚辈。”
韩武也意识到自己的发言过于凡尔赛,临了补充了句。
他拥有极限炼真技艺,对于真丹的炼制已经近乎于道,纯靠本能。
很多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东西,或许在李源看来是满头雾水。
或许这就是天才(开挂)不被他人理解的原因吧。
李源轻吸了口气,脸色好转。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拿出丹方,当着韩武的面,请教了好几处不懂之处。
韩武一五一十解答。
“原来如此!”
“竟是这样!”
“我怎么没想到呢?”
“还能这么解释?”
诸般表情出现在李源脸庞,交织变化着,最终化为万千感叹。
‘枉我李源痴迷药丹一生,到头来所学却不如个小辈,真是可悲可叹……’
感叹之余,又羡慕不已。
‘洛文炎,你当真是踩了狗屎运,竟被你收了这么个佳徒,我怎么就没那么好运呢?’
旁边的方落落冷不丁的哆嗦了下,远离李源。
她总感觉眼前半笑半哭的李源让人有些瘆得慌。
“韩小友,多谢。”
李源思绪起伏,归于平静,朝着韩武躬身道谢。
韩武的指点让他对甲子丹的造诣更深,往日不懂之处倏然茅塞顿开,连带着技艺都有所精进。
若是亲自炼制甲子丹,他估摸着自己的成功率能提升半成。
“李老客气了。”韩武颇为谦虚,上前搀扶。
李源却不接受:“此乃传道之恩,岂能轻谢?小友日后若有需要李某的地方,但说无妨。”
“晚辈还真有件事情想托李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