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何这些石壁上的武形会带给他一种怪异感觉,原来都是凝形失败的产物。
‘失败的还真是千奇百怪!’
韩武边走边看,莫名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这些失败武形虽说不伦不类,但他却从中窥得窥得那些凝形武者五花八门的想法。
比如有人将某种迅捷鸟类的羽毛拆解到某种速度较慢但攻击性强的火鸡上,似乎是打算结合两者的优势。
可不知这家伙怎么想的,没去替换火鸡的羽毛,而是将火鸡的鸡冠换成了羽毛,还弄了个中分。
怎么看怎么古怪,甚至滑稽!
直到走了二三十米,这样的情况才少些。
与先前那些千奇百怪武形不同,这里石壁上的武形会稍微正常些。
大部分失败都是因为凝练路径出现了问题。
因为是走马观花,所以韩武也只猜测出大概,不知具体。
‘咦?’
接近通道尾声,韩武忽然被一副武形吸引。
此武形与其他失败武形截然不同,竟然集复杂、神秘、强大、玄妙于一体,看着不像是失败的产物。
闫青山见状开口:“这是从皇宫内刻画的武形,据传是当年太祖凝练的武形。”
“太祖?”韩武惊疑。
“我来郡院前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但具体真假不得而知,不过我倒是倾向不可能。”
“为何?”
“因为这是一副失败的武形,太祖天赋盖世,怎么可能凝练出失败的武形呢?”
韩武闻言目色微动:“那你可知太祖凝练了多少种武形?”
关于此事,韩武在州院藏书楼内并未找到相关消息。
倒不是找不到,而是没有此类记载。
他本想日后在郡院藏书楼查找,现在听闫青山提及,不免好奇。
“有人怀疑是千形,有人怀疑是万形,太祖时代距离我们太远,许多东西早已随着时过境迁消失。”
闫青山摇了摇头,
“真实的情况,恐怕皇宫内才有记载。”
“但目前有了较为流传的消息,来源不可知。”
“很多人怀疑,太祖起初凝练了千形,后来凝练了万形。”
韩武不解:“有何凭据?”
“因为镇山河!”
闫青山面露凝肃,声音压低了几分,
“镇山河拳形海纳百川,不算皇宫,单是各府城的诸形册都不止万形。”
“若加上皇宫内的诸多武形,只怕数量会更多。”
“但这些武形,镇山河都能囊括其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