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
见面就行大礼,拜大年的?
他谁啊?
韩武表示真不认识对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退至门口,看了眼牌匾。
没错啊,是我家!
“多谢义父替青山死去的母亲和妹妹报仇雪恨!”
这时,那名青年高呼。
“你是师兄的儿子?”
青山这两个字勾起了韩武的回忆。
他记得师兄有个儿子,好像叫作阎青山。
“回义父,正是!”
阎青山仰起头,掷地有声。
同时打量着韩武。
第一感觉是年轻,似乎跟他差不多的年龄。
第二感觉是压力,望着这张面容,他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你既然是师兄的儿子,就先起来吧。”
韩武向前想要扶起阎青山。
“多谢义父。”
阎青山没有客气,主动起身。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武望向旁边看热闹的郑回春,纳闷问道。
他满心疑惑。
才出去了几天,就平白无故多了个好大儿。
这要是被师兄知道了,他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这事你问青山吧。”
郑回春将皮球踢给了阎青山。
阎青山主动开口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义父,我年幼时曾发誓,谁要是能替我们父子报仇,我就认他做义父。”
“你杀了孟太冲,夷平孟府,间接替我们父子报仇,我合该称呼你一声义父。”
说到此处,阎青山颇为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年幼的戏言,他都快忘记了,不曾想郑回春还记得。
被其打趣提起后,他虽尴尬,却还是履行承诺照做。
只是没料到,自己的师叔年龄跟他差不多。
倒是让他尴尬了半刹。
但跪都跪了,叫也叫了,他便无所谓了。
而且韩武确实替他们父子报了仇,跪恩人不为过。
即便闫松得知,也不会怪罪。
“原来如此。”
韩武恍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曲折。
“青山,别叫我义父,还是叫我师叔吧,或者叫我名字。”
理解归理解,但顶着义父头衔,韩武觉得没必要。
“这……”
“不必管你父亲,我们各论各的。”
这话打消了阎青山的迟疑,他连忙道:“那我就叫师叔吧。”
韩武点了点头。
“对了,师叔,这是师姑叫我给你的。”
阎青山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