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如火,残阳似血。
跟随闫松的步伐,韩武远离州城,奔行数十里,停于荒山山脚下的一座破庙前。
“师弟,就是这儿。”
闫松止步,仰着脑袋,打量破庙片刻说道。
“这儿?”
韩武反问了句,他从闫松的语气听出了不确定,难免有些怀疑。
“师弟,不要用你那怀疑的眼神来质疑师兄的路品。”
闫松佯装不满,随即底气略显不足,
“你师兄我虽数年未与这位前辈见面,但路还是认得的。”
韩武哑然。
但凡这破庙外未布满蛛网,他都不会怀疑走错。
“走吧,我们先进去等那位前辈。”
闫松撕开蛛网,开辟出一条道路,韩武随后。
“师兄,这地方不太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越往里走,韩武越惊疑。
庙内实在太破旧了,好似废弃了十几年般,杂草丛生,房屋枯朽,到处弥漫着腐朽气息。
“等等吧,这是师父与那位前辈约定见面的地点。”
闫松也看出破庙的荒无人迹,却没在意。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地方能找到这位前辈,他们只能等着。
韩武闻言点头,随着闫松一起整理。
片刻后,两人腾出空地,眼见夜幕降临,于庙内生起柴火。
两人围火堆而坐。
“师弟,那位前辈修炼出了岔子,所以得了种怪病,待会见到,莫要失礼。”
闫松与韩武交谈着,告知见面要领。
“什么怪病?”韩武省得之余,好奇问了句。
闫松指了指脑袋:“就是这儿不正常。”
“师兄,是练哪门绝学导致的?”韩武见状沉默半晌问道。
闫松一愣,没想到韩武会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想了想说道:“不无这个可能。”
“那门绝学很危险?”韩武嗅到了关键。
“危不危险的,师兄不清楚,但很难。”
“师兄练过?”
“嗯。”
闫松轻轻颔首,火焰于瞳孔中闪烁,映照出回忆,“不止我,其实师父和师姐都曾练过,但都没成功。”
“这么难?!”
韩武微惊。
闫松的天赋已然称得上一郡之才,郑诗悦只强不弱。
这点,从与郑回春和闫松平日提及郑诗悦的只言片语中便能推测,这位师姐的天赋怕是胜过闫松。
遑论还有个他不知深浅的郑回春。
连三人都没练成这门绝学,看来的确如闫松所言,这门绝学难度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