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如流。
接下来一段时间,韩武生活规律,两点一线。
上午去郑府进行药浴,不断提升自身气力。
下午回家还贷、筹备过年,两不误。
晚上则炼丹,以及研习搬血法和龙虎擎天功。
在这般忙碌且充实的生活中,过年的气氛愈发浓郁。
不知不觉间,已是除夕日。
哗啦啦!
药浴结束,韩武起身,浑浊水珠如雨滴般滑落如玉般的肌肤,溅起大片的水浪。
弄得满地湿润,却于顷刻间结冰。
极寒天气,韩武顾不得穿衣,起身来到院中,搬弄石锁。
郑府内,虽无万斤石锁,却有千斤石锁,他逐一递增,加到第九个时,方觉乏力,达到极限。
‘九千斤!’
韩武咧嘴而笑。
年末的最后一个好消息,便是气力达到了九千斤。
‘照此速度下去,来年正月上旬说不定就能达到万斤气力!’
韩武缓慢放下石锁,随即拿起毛巾,擦拭身上的药液。
脸上的高兴怎么都止不住。
不出十天,他就有机会修炼这门旷世绝学,光是想想就激动。
穿上衣服,去见郑回春。
因师姐郑诗悦未归,郑府就几个老仆陪伴郑回春。
韩武本想邀请他去家中过年,奈何老人家执拗,说什么也不肯,遂而作罢。
向其道别,韩武回到家中。
“韩公子。”
家中热闹气氛凝固,充斥着几分凝肃,有数名差吏前来,为首的是差头冯默。
冯默摆足态度,率领众人顶着寒风冷意,站在门口,似若在等韩武。
“冯差头,不知有何贵干?”韩武好奇问道。
冯默抱拳道明来意:“县尊有请。”
“敢问冯差头,不知是何事?”韩武不解。
他与阳木县县令乃泛泛之交,大过年的,对方无缘无故找自己作甚?
“韩公子去了便知。”
冯默守口如瓶,态度谦卑。
韩武识趣没问,一行人前往县衙。
抵达后发现,不是县令邀请,而是镇武司谢候邀请。
所邀请的人不止他,还有郑回春、闫松、徐清秋、宋岩庭等人。
“师父,师兄……”
韩武逐一打招呼,坐于闫松旁边。
“徐总差头?”
谢候扫视了圈,定格在总差头徐清秋身上。
后者起身回道:“回谢百户,人已到齐!”
“好!”
谢候轻喝了声,如同打开某个开关,门窗随之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