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房间内,闫松激动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公鸡的叫声,听的它都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哪位同行来抢叫了?
无人回应,闫松仍沉浸在惊喜之中。
‘在孟家好啊,在孟家妙啊!’
虽说信件上,仅用寥寥数语介绍此事,措辞更为严谨,只怀疑而非肯定。
但闫松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似乎暗中有人在推波助澜,疑似要对孟家下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孟家确实参与此事。
毕竟孟子夜两个儿子,孟太冲天赋自不必说,孟太然则相对差些。
若能得到龙骨草,说不定能借此机会改易根骨,踏入上上根骨行列,有望与孟太冲一同拜入赤阳宗。
一门两子均拜入赤阳宗,将会使得孟家在州城的权势更加鼎盛。
两子若有一人成为赤阳宗内门弟子,怕是整个州城之内,都无人敢对孟家下手。
便是镇武司查出龙骨草被孟家所得,都得掂量掂量赤阳宗的份量。
赤阳宗或许无法对付朝廷,但抹杀个小小千户,还是轻而易举。
然而不管是哪种,都给了闫松对付孟家的机会。
至少目前而言,孟家还没有那么快傍靠赤阳宗,无论是他还是其余势力,都敢对其下手。
这无疑给了他希望。
只要操作得当,未尝不能解决掉孟家,一劳永逸,免得他还要分心提防孟家对韩武动手。
换作其他势力,他或许会犹豫三分,但是孟家的话,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而且,此消息一出,只怕整个州城内的势力都将目光瞄准了孟家,孟家稍有风吹草动,便是灭顶之灾。’
闫松幸灾乐祸着,有种迫不及待想要看孟家倒霉。
‘先回州院一趟,而后再去州城。’
看完信件后,闫松将其尽数烧毁,随即神清气爽前往州院。
……
“宋河?”
韩武怀揣着久久难消的激动回到住处,刚抵临院外,便瞧见一道熟悉身影在自己院子内徘徊着。
“韩武。”
宋河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望去,见到韩武,迎步上前。
神情略有复杂。
时隔多日,再见韩武,他本以为能坦然处之,可真正相见时发现,他连称呼都无法更改。
心中仍有抵触。
“你来找我?”韩武没在意宋河的态度,好奇问了句。
宋河轻轻颔首,道出目的:“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去赚取